比弗利山庄的傍晚,空气中弥漫着金钱、香水、以及某种名为梦想的昂贵荷尔蒙气息。
顾言准时出现在星尘咖啡门口。他没刻意打扮,依旧是那身简单的黑色夹克和深色长裤,
但与周围精心修饰过的男男女女比起来,他身上那股子格格不入的冷漠与内敛的危险气息,反而让他显得尤为醒目。
汉克己经等在那里了,见到顾言连忙迎上来,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顾,这边。”
他递给顾言一张烫金的、带着淡雅香气的邀请函。
“莉亚·科斯塔的团队管得很严,这玩意儿花了我不少人情才弄到。听说今晚只邀请了不到一百人,都是核心粉丝。”
顾言接过邀请函,看都没看就塞进口袋。“走吧。”
见面会地点不在什么公开场馆,而是在罗迪欧大道后面一条僻静小街上的一栋私人宅邸。
门口有穿着黑色西装、耳朵里塞着耳麦的保安,神情严肃地检查着每一张邀请函,
核对身份。气氛有种刻意营造的高端私密感。
汉克出示了邀请函,保安又打量了顾言和汉克几眼,
尤其是顾言那过于平淡的眼神让他多停顿了一秒,但最终还是挥手放行。
穿过修剪整齐的前庭,进入灯火通明的主宅。己经有不少粉丝到场了。
大多是年轻男女,穿着时髦,脸上带着兴奋、紧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
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目光时不时瞟向大厅中央那个临时搭建的、铺着白色地毯的小舞台。
顾言和汉克找了个靠后的角落站定。汉克显得有些局促,眼睛到处乱瞟,
既想看看有没有认识的小明星或经纪人,又有点心里发毛。
顾言则靠在一根装饰柱上,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眼神平静地扫视着全场。
他的灵识,如同无形的雷达,早己悄然铺开。
很快,他发现了异常。
在场的这些粉丝,他们的精神状态非常……集中,且亢奋。期待、崇拜、爱慕等情绪如同燃烧的火焰,在他们灵魂表层跳跃。
但这火焰燃烧得有些过旺,甚至有些不自然,像是被什么东西暗中拨弄、催化过。
更关键的是,顾言“看”到,一丝丝肉眼难见的、淡金色的、代表着精神力与生命活力的能量,正从这些狂热的粉丝身上缓缓逸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