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坐落在村东的废墟之中,原本是那些潘姓村民们祭祀祖先的场所,在马家军残部屠灭潘姓村民,占据村子后,祠堂里的牌位早就被付之一炬。
他们没有在祠堂祭祖的习惯,只是将祠堂当成会议场所,后来那些被贩卖来当成公妻的女子也被囚禁在这里,任凭村民们蹂躏,若生下儿女就由族里交给某家抚养。
曹菲菲被粗暴拖进这破败之地,她被锁在中央一根朽烂的木柱上,铁链缠住她纤细的双手,深深勒进白嫩的手腕。
她挣扎着试图站直,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破烂的衣衫露出深邃的乳沟,丰腴的身段在火把摇曳的光线下若隐若现,曲线妖娆,勾人魂魄。
她心底悔恨如潮水翻涌,咬紧牙关暗自咒骂:“早知道不跟青头卖那两个丫头,我咋就信了他的鬼话!”脑海中闪过余娜和方子晴被卖时撕心裂肺的哭喊,眼角不由抽搐,低喃如泣:“青头,我恨不得掐死你……”悔意与恨意交织,刺得她心口生疼。
闻讯的村民不断赶来,嘻嘻哈哈看着这个美貌少妇,火把的光影映在他们扭曲的脸上,宛如一群嗜血的野兽。
曹菲菲看着黑压压的人影,全身打起哆嗦,她想起以前看到过这样的场景,被她贩卖到偏远之地沦为公妻的女人,像落入狼群的羔羊,恐惧的看着四周围上来的群狼,目光中只剩下恐惧和绝望。
那时候她和同伙站在一边,笑嘻嘻的观看,不时还点评几句。
而今天,那些同伙已经成了刀下亡魂,她自己成了狼群中的羔羊。
“哈哈哈……报应……报应……”曹菲菲惨笑起来,她原本有些迷信,每次做完“生意”,都要去寺庙上香供奉,还被同伙嘲笑过,说真要有神明,咱们肯定难逃报应。
谁知道一语成谶,报应真的降临了。
大狗第一个扑上前,粗糙的大手抓住曹菲菲的衣服,猛地一扯,布料撕裂的刺耳声响中,露出她丰腴的大白腿,雪白的皮肤在跳动的火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宛如羊脂玉般细腻。
她的圆润臀部高高撅起,肉感十足,臀瓣饱满如蜜桃,勾得大狗鼻息急促,喉咙里挤出低沉的兽吼,眼中燃起炽热的欲望,双手掐住曹菲菲纤细的腰肢,胯下阳具顶在她湿润的蜜穴口磨蹭几下,猛然一插,粗大的阳具撑开紧致的花径,填满湿润的甬道。
曹菲菲娇躯一颤,嘴里发出一声惊呼:“啊!好大!”
大狗喝道:“骚货,别动!”俯身贴近曹菲菲的胸口,湿热的舌头舔过深邃的乳沟,舌尖绕着紫红的乳头打转,猛力吮吸,发出黏腻的“啧啧”声,留下一串湿润的口水,“这奶子真他妈软!”大狗的手揉捏饱满的乳房,乳肉在指间变形,乳头肿胀如熟透的樱桃,他下身快速耸动,撞击着曹菲菲的蜜穴,湿润的肉壁层层叠叠地摩擦,引得娇躯痉挛,呻吟断续:“啊啊……不要……受不了了……”
大狗喘着粗气,他的动作粗暴而急促,“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每一次撞击都让曹菲菲的身体向前滑动,乳房在泥地上摩擦,他低吼着:“叫啊,死女子,叫得再浪点,老子喜欢咧!”夹杂着淫邪的笑声,双手滑至她的大腿内侧,捏出一圈青紫的指印,小腹撞击着曹菲菲的肥臀,“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不绝于耳,臀肉荡起一波波肉浪,白皙肌肤被撞得发红。
大狗猛插至高潮,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曹菲菲的深处,阳具拔出,精液混着淫水从红肿的蜜穴淌下,滴在地面上。
曹菲菲瘫靠在柱上,喘息急促,眼皮半垂,嘴角淌着白沫,丰腴的胴体在火光下泛着被蹂躏后的妖冶光泽,汗水与淫水在雪白的肌肤上闪烁。
大狗刚退开,阿农便挤了上来,瘦高的身子贴近曹菲菲,嘿嘿淫笑着,眼中透着淫邪的光芒。
他的阳具硬邦邦,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阿农低头咬住曹菲菲饱满的乳房,牙齿陷入柔软的乳肉,咬出一圈深陷的血痕,血珠渗出,顺着白皙的胸口滑落,火光映照下宛如猩红的泪痕。
曹菲菲疼得惨叫:“啊啊……不要……不要咬我……”她的声音细弱而绝望,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求饶,泪水淌满俏脸,丰满的胸脯随着挣扎上下颠簸,残留在乳房上的口水反射火光,散发着淫靡的光泽。
阿农舔着她胸口的血迹,舌尖划过湿腻的肌肤,腥甜的味道刺激着他的欲望,嘿嘿笑道:“尕妹,你这奶子真大,咬起来真爽!”他大手掐住曹菲菲纤细的喉咙,指尖陷入柔肉,挤得她咳嗽喘不过气,脸憋得青紫,眼珠翻白,意识模糊间几欲昏厥。
接着分开她的双腿,阳具对准红肿的蜜穴,猛然插进,粗大的棒身撑开湿润的肉壁,龟头撞击花心,让曹菲菲发出一声呻吟:“啊……”她的丰腴身躯被肏得晃荡,饱满乳房剧烈抖动,乳浪翻涌,起伏如波,泪水混着鼻涕淌满俏脸,嗓子喊到嘶哑,破碎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绝望与痛苦。
阿农猛力抽插,他的大手滑至她的肥臀,猛力拍打,“啪啪”声不绝于耳,荡起一波波肉浪。
他一边肏一边笑道:“骚货,叫得浪点!”曹菲菲的呻吟愈发高亢:“啊啊……好深……受不了了……”她的内心如刀绞,屈辱与疼痛交织,意识在昏迷与清醒间挣扎。
阿农抓着她的乳房,揉捏得乳肉变形,指尖掐住肿胀的乳头,用力一拧,引得她再次尖叫:“啊……别……”阿农猛插数百下,低吼一声,精液喷射而出,灌满她的蜜穴。
曹菲菲瘫靠在柱上,丰腴的胴体抖得如筛子,饱满胸脯布满青紫掐痕与血痕,肥臀红肿不堪,蜜穴满是精液与淫水,顺着大腿滑落。
对她来说,今晚的暴行只是开始,老疤嘿嘿淫笑着凑了过来,他五十多岁,瘦高个,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划到下巴的狰狞疤痕,眼神阴冷而变态,嘴角挂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老疤蹲下身,捏住曹菲菲的下巴,强迫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阴森森道:“啧啧,细皮嫩肉的婆娘,落到咱马家峪,可得遭大罪喽!”他从腰间掏出一把生锈的小刀,刀尖在曹菲菲的脸上轻轻划过,冰冷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哆嗦,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她低声哀求:“不要……求你……放过我……”
声音颤抖,透着绝望。
老疤丝毫不为所动,刀背在她脖颈、胸口缓缓滑动,享受着她因恐惧而发出的低声抽泣。
他狞笑道:“怕啥?老子不割你脸,这细皮嫩肉的,割了怪可惜!”
他从旁边的柴堆抽出一根带刺的荆条,挥舞一下,破风声尖锐刺耳。
曹菲菲惊恐地瞪大眼睛,嘴里发出无力的哀求:“不……不要……求求你……”老疤眼中闪着变态的光芒,荆条狠狠抽在她的背上,刺痛让她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荆条上的小刺划破她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细小的血痕,鲜血顺着背脊流淌,滴在泥土上,染出一片猩红。
老疤的性癖扭曲,相比直接侵犯,更热衷于虐待女人的肉体,享受她们的痛苦与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