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辞:“……”
这个没法反驳,这个是真的。
“再说了,彼岸花让你拿着也没用。”叶澜诗勾着自己的手指,随手摸了瓶药膏抹上去。
“怎么没用?”君辞郁闷,“用处可大了。”
“你说,我听,有道理我就挺你。”
“……算了。”
不管她说什么,叶澜诗都不会听的。
“那就别去了。”叶澜诗道,“两界往返费时费力,你现在敏感时期容易出事儿。”
君辞敛眸:“不容易。”
“啥?”叶澜诗没听懂。
“不容易出事儿。”
叶澜诗错愕:“妈的你知道影杀现在多少人要对你下手吗?枳貉那边都准备挖你神骨了,其他人也对你虎视眈眈,你知道你现在走哪都是香饽饽吗你敢说不容易出事儿?!”
“我知道,探子报给我了。”君辞烦躁的皱眉,“我们不在,他们要对阿鸢下手。”
“那你担心啥,左右搞不到你。”叶澜诗嗤笑,“阿鸢那边,有烬师兄,有阿离,你真当一体双魂是吃素的?”
“……”
该怎么说。
君辞总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似乎如果不回去这一趟她就会失去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但她又觉得,若是回去了会出更多事。
节外生枝,防不胜防。
“我不放心。”
叶澜诗闻言道:“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君辞按着她的脉,道:“你脉很虚。”
叶澜诗:“……不是这个有关系吗?”
君辞按了按,语气闷闷:“你说那东西……落了灵力锁?”
叶澜诗恍然大悟:“原来你是担心那东西,安啦,没人知道我放在哪!”
君辞:“……”
不行,更不放心了。
叶澜诗什么时候靠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