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日清雅阁画面,林玉这些日子以来所受的委屈齐涌心头。
眼里倔强蓄着不欲落下的泪水终是开了阀一般顺着脸儿往下落。
爹爹的情话在那画面前不堪一击,口口声声说爱极了她,转头却去入了那等妓子的穴。
“笑话,我何曾骗过你!待你我恨不得时刻将你放手心上宠着,你却当我是猫狗畜生来哉,寻常想要鸡巴的时候便来哄我,有了那贱种的鸡巴,便恨不得立马舔上去,骗我弃我,怕是我死了你才舒坦!”
林璋眼眶发紧,一想到自己真真宠爱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在其他男人身下娇吟,便是一腔怒意,难受至极,如今她还敢反来怪他!
“爹爹何必如此说,我与表哥不过是当时情急之下做错了事,也仅那一次罢了。”
‘死’一字令林玉不由心似针扎,爹爹如此待她,折辱她,奸侮她,她也仅仅想远离他罢了,从没想过要爹爹去死。
“嗬!方才不是说恨不得上回与那贼种干穴?倒是我赶得时机不妙,活活拆散了你们一对苟且鸳鸯了。”
说罢,男人顺着滑径抽出阳物,一把勾住她臀胯,阳物自后狠狠抵着她小穴往深处入。
林玉被顶得窄胯撞墙,一时泪儿流得更狠。
“别。。。啊!好疼。。。”
少女哀鸣啼哭,攒眉呼痛。
身后伐跶如铁杵凿穴,身前胯肉似雷鸣重击,底下腰腹被爹爹强勾弓起,撅着小穴供那阳物如无人之境般强横出入。
身心无尽折磨,林玉悲从中来,娇娇身儿趴在墙上,怏怏无力。
林璋怎堪放过她,今日定要入得她乖巧,拆了她反骨,平了她淫欲,肏得她往后只认他这一根鸡巴,只在他身下卖弄风骚。
“你看你小淫穴可劲地吐着水,淋得地上我鸡巴上全是骚水,怎的不要?今日便满足你,给你吃个够,免得你痒的不行又去找外头那些脏鸡巴!”
林璋一手摸向二人交合之处,摸得一手湿水,抬手将手指递到少女面前,恨声道。
又将湿透的手指放在她唇上,胡乱涂抹。
“骚水就是多,想来被为父肏得爽极了罢,舔干净。”
“不,不要。”林玉摇着脑袋远离那片湿淋淋的手掌,“唔……”
男人趁其开口,径直将手指伸入她口中,逮着那条灵滑小舌一通乱搅。
“唔,唔唔不……”
少女被迫张着嘴儿,嘴里含着两根手指,口齿不清。
手指逮着她躲闪的舌头,不断在口中乱刮,林玉被弄得涎水外淌,顺着颔角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