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一层薄薄的轻纱,听着里面母亲那极度沉沦、极度享受的呻吟。
他仿佛看到那朵曾经圣洁高贵的莲花,正在砂砾与精液的浇灌下,疯狂地扭动腰肢,向着那个摧毁了他们一家的男人绽放出最淫靡的花蕊。
那种被抛弃的失落感,那种眼睁睁看着母亲彻底堕落的绿帽屈辱感,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
……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王子寝殿的地砖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刘思雨贴着墙根,屏住呼吸,一步步挪向那扇半掩的殿门。
三日未见母亲,那种被彻底抛弃的恐慌如蚁噬心。他知道这样偷窥是不对的,可他又实在忍耐不住。
殿门的缝隙里,透出一股混杂着龙涎香与某种甜腻体液的气息。刘思雨的心脏狂跳,手指颤抖着扒住门框,将半张脸贴了上去。
那一瞬间,刘思雨感觉自己的灵魂被抽离了躯体。
殿内,一张紫檀木长案横陈于榻前。而在那案上,他的母亲此刻正以一种极尽淫靡的姿态趴伏着。
她身上那件断襟薄衣并未完全合拢,前襟只以一条细细的丝绦随意系在胸前。
衣料是极轻的雾白罗纱,薄如蝉翼,垂感柔软,从肩头自然滑落少许。
那两颗宏伟无比、沉甸甸的雪白奶球几乎完全裸露在空气中,被案面压得扁平变形,从侧面看去,那饱满的乳肉如两团凝脂般从她纤细的身躯两侧满溢而出,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颤动,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而她的下半身,更是赤裸得令人瞠目结舌。
那条原本应该遮蔽羞处的裙裾早已不知去向,只有一双雪白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
丝袜的质地极薄,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微光,将她腿部每一寸肌肤的细腻与弹性都勾勒得一览无余。
袜口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而那道痕迹之上,便是大片大片裸露的、白得晃眼的丰腴臀肉。
那一对肥美圆润的雪臀此刻高高翘起,呈现出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饱满弧度。
臀瓣丰盈厚实,肉质紧致却又柔软如云,在光影交错中泛着一层细密的香汗,如同刚从温泉中捞起的两块上等羊脂白玉。
而最让刘思雨目眦欲裂的,是那个正跪坐在母亲身后的银发男人。
哈罹王子一手扶着孟蓉那条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纤腰,另一只手握着一支纤细的狼毫笔,笔尖蘸着金色的粉末,正在那两瓣雪白的臀肉上一笔一划地书写着什么。
“殿下……轻些……那里……那里好痒……嗯啊……”
孟蓉的声音软糯娇媚,带着一种被羽毛挠过般的酥痒。
她那张精致如画的侧脸紧贴在案面上,原本端庄清冷的五官此刻染上了一层醉人的绯红。
细长的黛眉微微蹙起,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难以言喻的、介于羞耻与快感之间的复杂情绪。
她的樱唇微张,吐气如兰,眼角泛着水光,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书卷气的秋水明眸此刻半眯着,眼神迷离涣散,透着一股子被彻底驯服后的顺从与痴迷。
“别动,蓉。”王子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丝玩味,“这是哈罹族最古老的情诗。我要把它写在你身上,让你永远记得,你是属于我的。”
他的笔尖在那雪白的臀肉上游走,金粉在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流畅的线条。
每当笔尖划过某些敏感的部位,孟蓉的身子就会不由自主地轻颤一下,臀瓣上的软肉随之荡起一圈圈细微的肉浪。
“是……妾身是殿下的……只是殿下的……啊……”
孟蓉的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她的十指紧紧抓着案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那对被压在身下的巨乳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从侧面看去,那饱满的乳肉如同两个装满了奶浆的大水袋,被挤压得几乎要从身体两侧流淌出来。
就在这时,孟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那双迷离的眸子忽然聚焦,视线越过王子的肩头,精准地落在了那扇半掩的殿门上。
四目相对。
那一瞬间,孟蓉的瞳孔剧烈收缩,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去三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抓包后的慌乱与羞耻。
她下意识地想要遮掩,想要从那淫靡的姿态中挣脱,想要在儿子面前保留最后一丝作为母亲的体面。
可就在她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件薄如蝉翼的罗纱时,脑海中忽然闪过那个月夜,那个在莲丰寺枯荷池旁,她亲手撕碎佛珠、撕碎过往的夜晚。
“去他的礼教!去他的刺史夫人!去他的圣洁莲花!”
“我不想再骗自己了。我不想再被那些条条框框束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