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高峰的街道堵得水泄不通,陈凡拦不到车,只能疯了一样往前跑,一边跑一边嘶吼着妈妈的名字,眼泪混着汗水和血水往下流。赵磊的电话追过来:“凡子,警察己经出发了!你别跑,注意安全!”“我妈快不行了!我不能等!”他挂了电话,继续狂奔,胳膊上的伤口被风吹得剧痛,却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就在他绝望到极致时,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在他面前,张副院长的司机探出头:“陈凡,快上车!张副院长己经在抢救室门口等你,阿姨刚被送进去了!”“抢救室?”陈凡眼前一黑,差点栽倒,被司机一把拉上车。
车里,陈凡发微信问林晓雨:“我妈现在情况怎么样?有没有头晕、喘不上气的症状?千万别让她再吃任何药物,等我回去。”林晓雨回:“阿姨刚说头晕喘不上气,我己经叫护士来量血压了!”系统弹出:【302床血压14595,心率90,副作用显现,风险中高】。
车子刚停在医院门口,陈凡就像疯了一样冲进急诊楼,首奔抢救室。透过玻璃,他看到妈妈躺在病床上,身上插着各种管子,心电监护仪的曲线忽高忽低,医生正在全力抢救。“妈!”他扑在玻璃上,用力捶打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是我不好……是我没保护好你……你别有事,求求你别有事……”这时系统提示弹出:【可兑换“药物副作用强效缓解提示”,透支5修复点(当前-13),成功率60%,失败将永久冻结所有技能】。他没有丝毫犹豫,几乎是吼出来的:“兑换!就算赌上所有,我也要让我妈活下来!”
陈凡猛地推开抢救室门,冲过去抓住医生的胳膊,声音颤抖却坚定:“医生!给我妈喂100mg维生素C片,温水送服!这是强效缓解方案,我有把握!出任何问题,我全权负责!”医生愣住了,张副院长走过来,沉声道:“相信他,我们己经核实过方案可行性。”护士立刻照做,几分钟后,心电监护仪的曲线渐渐平稳,妈妈的呼吸终于变得均匀。医生松了口气:“暂时脱离危险了。”陈凡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捂着脸失声痛哭,压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所有的坚强瞬间崩塌。
就在陈凡稍稍平复情绪时,张副院长递给他一张纸条,脸色凝重到极致:“刘梅跑了,留纸条说……周明远在监狱里买通了重刑犯,只要你离开病房半步,就会立刻对阿姨下死手。”系统立刻弹出红色预警:【医院楼下3名有犯罪前科人员聚集,携带管制刀具,正通过监控锁定302病房位置】。刚刚放松的神经瞬间绷紧,陈凡缓缓站起身,擦掉眼泪,眼神里没有了丝毫脆弱,只剩下刺骨的冰冷和决绝。他走到病床前,轻轻握住妈妈的手,语气沉稳有力:“张叔,增派所有能调动的安保守在病房内外,寸步不离。我就在这里守着,除非我死,否则谁也别想伤害我妈。”
林晓雨帮陈凡清理胳膊上的伤口,他轻声说没事,目光落在妈妈脸上,满是愧疚:“是我没考虑周全,让你受了这么多罪。”打开手机,李总消息显示:“密钥收到,破解进度20%,进程加密级别高,技术团队正在全力推进,会尽快有结果。”系统倒计时仍在跳:【进程触发倒计时:21小时10分钟】。
窗外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医院的灯光透着刺骨的寒意。陈凡坐在病床边,紧紧握着妈妈的手,胳膊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却成了提醒他保持清醒的警钟。他打开手机,李总的消息弹出:“密钥收到,但进程加密级别远超预期,破解失败,技术团队己经崩溃,我们……尽力了。”系统倒计时还在无情跳动:【进程触发倒计时:21小时10分钟】。一边是随时可能逼近的杀手,一边是即将加密销毁的服务器数据,妈妈还在昏迷中需要守护。陈凡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如铁: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哪怕要赌上自己的一切,他也要守住妈妈,守住这仅有的希望。病房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立刻握紧了藏在口袋里的钢笔,做好了殊死一搏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