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您看,这……”
流朱端着一盆热水,看着失魂落魄的甄?郑?话都说不完整了。
额头上的红肿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在甄?帜钦挪野椎牧成希?显得格外狰狞。
那俪妃吃什么长大的,力气这么大,只是一个橘子就这样了。
她就那么直挺挺地跪着,一动也不动。
除夕夜宴上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诞的噩梦,反复在她脑中上演。
夏冬春那个嚣张的女人,那个不偏不倚砸在她额头上的橘子,还有皇上……皇上那句冰冷刺骨的“仪态不端,御前失仪”。
最伤人的,是他从头到尾,都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
仿佛她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一件碍了他心上人眼睛的垃圾。
“小主,圣旨到了。”
门外,小允子的声音带着颤抖。
甄?值纳硖褰┝艘幌隆?br>圣旨?
是更重的责罚吗?是要将她打入冷宫吗?
她慢慢地抬起头,看着苏培盛领着几个小太监,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碎玉轩的宫人们全都吓得跪伏在地,大气都不敢出。
苏培盛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他清了清嗓子,用他那不阴不阳的语调传达了皇帝的口谕。
“皇上口谕:莞常在既身体不适,便在碎玉轩好生休养,无旨意不必出宫请安走动了。”
“宫中份例减半,抄写《女则》百遍,静心思过。”
“皇上还说……安分守己,方得长久。东施效颦,徒增笑料。望小主好自为之。”
说完,他甚至没等甄?中欢鳎?便直接转身,带着人扬长而去。
东施效颦,徒增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