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红烛噼啪作响,昏黄的光影在墙上疯狂乱舞。
李二狗把林婉往那堆硌人的红枣桂圆里一扔,反手掐灭了两根蜡烛,只留一盏半死不活的油灯。他像只嗅到腥味的野猫,踮着脚贴到窗棂边,透过缝隙往外瞄。
院子里死寂,只有风刮过枯枝的动静。
但他清楚,川岛芳子这种疑心病晚期的疯狗,肯定留了尾巴。
“喂,洋学生。”李二狗猛地转头,声音压得极低,眼底却透着股狠劲,“刚才问你话呢,嗓子没哑吧?”
林婉蜷在床角,死死攥着领口,像只炸毛的猫:“你想干什么?我是你的保命符,不是你泄欲的工具!”
“泄欲?”李二狗嗤笑一声,那一脸的流氓相瞬间挂不住了,几步窜到床边,一把攥住她的脚踝,猛地往下一拖。
“啊!”林婉惊呼,整个人不受控地滑向床沿。
“对,保持这个音量。”李二狗欺身而上,整个人悬在她上方,单手撑在林婉耳侧,另一只手极其放肆地探向她的腰间。
林婉羞愤欲死,刚要张嘴骂娘,一只粗糙的大手首接封住了她的嘴。
“嘘——”李二狗凑到她耳边,热气首往领子里钻,“特高课的狗就在窗根底下蹲着呢。今晚这戏要是演砸了,明天咱俩就得去宪兵队坐电椅。想死可以,别拉老子垫背。”
林婉瞳孔一震。
“叫。”李二狗松开手,眼神比外面的夜色还冷,“越浪越好,越惨越好。就把我想成要吃你的狼,懂吗?”
林婉紧咬着下唇,读书人的清高让她怎么也张不开这个嘴。
“装什么贞洁烈女?”李二狗耐心耗尽,大手顺着她的腰肢滑下去,精准地掐住一块,狠狠一拧。
“唔——”林婉身子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溢出喉咙。
“没吃饭啊?那是日本人,不是聋子!”李二狗一边低吼,一边开始疯狂摇晃那张老旧的架子床。
“嘎吱——嘎吱——”
这节奏听得人脸红心跳。李二狗单手把床板拍得啪啪作响,嘴里也没闲着,故意扯着破锣嗓子喊:“小蹄子!刚才在外面不是挺能耐吗?这会儿怎么软了?给老子叫!大声点!”
林婉被他折腾得发丝凌乱,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没顶。可看着李二狗那双毫无、只有凶狠求生欲的眼睛,她脑子里那根弦突然崩断又重连。
这不是侮辱,这是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