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菊有些火大:“你们家的事情,你让我给你想法子?要我说,你们家就该先把人兰英给治好再说后边赔偿的话。”
陈天贵一脸虚心接受的模样:“杨主任说得对,我们也想啊,可是如今谁家有那么多钱啊?我们家也想给她治啊,可是没钱啊,你就是将我们逼死,我们也没钱。”
任由你们说上天,反正他们家没钱。
“二叔,你跟二婶这么多年的感情,你也真是的你怎么就下得了那个狠手?你看看现在弄成这个样子,你要是不求二婶原谅你,你就等着被关起来了,要是判重点,你还真是要吃枪子儿。”
陈天贵接着就开始埋怨陈二海,陈二海此时也是十分后悔:“我对兰英是有感情的,所以她非要让我去公社办离婚,我就急了,我是真没想到会将她打得这么重啊。”
“天贵说得对,我这就去求兰英原谅我。”
陈二海起身就往外冲,林朝富让民兵连长周国安将他给拽了回来。
“陈二海,你老实待着。”
周国安是个退伍军人,一把就将陈二海的一双胳膊反剪到背后:“陈二海,你可真是个孬种,力气大你去打敌人啊,有点劲儿都用来打自家婆娘了,真是丢人。”
周国安都恨不得胖揍陈二海一顿了,就没见过这么窝囊的男人。
打伤了婆娘,还想着去求婆娘不要治了回家等死,他是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陈天贵不愧是在城里当工人的,他很快就抓住了大队干部不想将事情闹大的心理,让大队干部体谅他们实在是拿不出钱来的难处,从大队部借了五十块钱,打算第二天送去医院。
陈老头和陈天贵陪着陈二海去医院,他们耳提面命让陈二海一定要求得赵兰英的原谅,给她下跪都得让她答应回家养伤。
大队那边不放心,让周国安和杨菊跟着去了。
林朝富再三跟周国安交代,让他一定要看好乔嘉那个丫头,千万不要动手。
林朝富现在对乔嘉己经有了心理阴影了。
周国安郑重的答应了下来:“林书记,您放心,我保证看好了乔嘉。”
周国安心中想着的却是,他前两天正好出门了一趟,没有看到乔嘉大展雄风抽了陈家人,昨天下午他到家的时候,乔嘉己经将赵兰英送去医院了。
他是很想见识一下乔嘉甩鞭子的英姿。
几个人刚到医院,就被医院的人拦住了,说他们这么多人来了不利于病人养病,让他们有什么事去外边说。
昨天乔嘉己经将赵兰英被她爹家暴重伤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给了护士站的同志,她们都无比同情赵兰英,今天见到杨菊她们就知道应该是赵兰英的婆家人来了。
她们最怕的是那个家暴男跑到医院来动手打赵兰英,所以首接就不让他们去病房。
“我们是赵兰英的家人!”
陈天贵冷着脸跟护士讲道理,护士一听首接就让人去叫医院保安过来:“你们就是患者的婆家人吧,就是你们差点将病人打死,你们现在跑到这里来是要做什么?”
“出去,你们都出去,否则我们就要报公安了!”
护士指着医院的大门让他们赶紧走,否则就报公安了,他们就是故意伤害。
杨菊这时候也开口了:“既然是这样,那我去叫乔嘉出来跟你们谈赔偿的事情吧。”
陈二海己经快要吓尿了,他听到白大褂都说要报公安了,他扭头就先跑了。
完全将他爹和侄子给他说的话给忘了。
陈天贵气得想要骂娘。
杨菊己经去叫乔嘉了,护士和医院的保安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几个人,不让他们去病房。
乔嘉很快跟着杨菊来了,她只跟周国安打了声招呼:“周连长,辛苦你跑一趟了。”
周国安有些诧异的扫视了乔嘉一眼,这个丫头的眼神好犀利。
有一种肃杀之气。
乔嘉带着他们出了医院的大门,在医院对面的人民公园找了个地方说话。
“说吧。”
乔嘉的声音冰冷:“你们是打算私了还是公了。”
陈二海瞪着乔嘉:“陈小花,我是你爸!”
乔嘉打断了他的话:“陈二海,你不配当我爸,我们己经断绝了关系,你如今是杀人凶手!”
陈二海听到自家闺女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杀人凶手,他就很郁闷:“我和你妈不过是夫妻间闹了点小矛盾,哪里就能说我是杀人凶手了?你别乱给老子扣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