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盼娣,你这个小贱人骚蹄子,你敢胡说八道!”
李婆子想要冲过来阻止陈盼娣,乔嘉伸手拽住了她:“亲孃啊,你可不能再激动了,这上了年纪的人最忌讳的就是急了,血压要是升得太高,那人可是啪嗒就会嗝屁的。”
“亲孃,你要是嗝屁了,我姐夫哪里去找个娘来给他挠背啊。”
刚刚进了院子的几个妇女同志听到乔嘉最后一句话,嘴巴张得大大的,能塞进去两个鸡蛋了。
“啥?老李嫂子,你儿子这么大了,你还给他挠背?”
“女大避父儿大避母,李天宝都三十岁了娶婆娘了,你还给他挠背?”
李婆子和李天宝这时候青筋暴起:“不是,没有的事情,那个小娼妇胡说八道的!”
几个妇女都是老李家的老邻居,她们自然是站在李婆子这边的。
“盼娣啊,你这个妹妹说的什么话啊,这不是坏了你婆婆和你男人的名声吗?你让她别乱说了,赶紧赔罪。”
陈盼娣放声痛哭起来:“郭大婶,蒋奶奶,嫂子,你们让我怎么说啊?我是不知道你们胜利大队的规矩竟然是这样的,新媳妇儿进门,亲娘还要睡床中间的,男人背痒不用自己婆娘挠痒痒,需要亲娘大晚上的来挠。”
“我进门当天晚上就一个人睡了柴房,我婆婆还天天骂我没用是不下蛋的鸡,连个娃都生不了。我要是真的生了,那你们敢认吗?”
陈盼娣连哭带骂的话让李婆子和李天宝母子俩惊慌失措,想要强行突破乔嘉的防线去捂陈盼娣的嘴。
乔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母子俩冲不过去,就只能恶狠狠的诅咒陈盼娣。
“陈盼娣,你爹是个疯子,你也是个疯子!你们一家子都是疯子!”
陈盼娣就跟没听到一样,她可怜巴巴地问天全嫂子:“天全嫂子,我想问问,你跟你男人是不是也是分房睡的?新房要留给你男人和他娘睡?”
天全嫂子呸呸了好几口:“我家男人才不会做这么恶心的事情。“
“我婆婆也不是没道德的人。”
天全嫂子首接就将李婆子和李天宝定义为了没道德恶心的人。
她看李婆子和李天宝的眼神都变了味儿。
李婆子这下是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陈盼娣,你这个骚蹄子小贱人,老娘跟你拼了!”
乔嘉一个手刀劈在她后颈,李婆子软软的倒了下去,乔嘉好心的扶了一把没让她摔到头。
很快,李家几个闺女杀了过来。
“陈盼娣,你找死!”
李大姐虎虎生风,首接就给陈盼娣定了罪。
乔嘉手中的鞭子啪的抽在她面前:“李大姐,有话好好说,别吓着我二姐。不能好好说话,那我就让我的鞭子教你怎么好好说话。”
乔嘉的声音很冷,李大姐想到了花果村人说的话,这个陈小花邪门得很,力气大得很,她大伯一个大男人都不是她的对手,被她抽了个半死。
还有她两个堂哥同时出手,都没能打得过她。
李家三姐妹都想到了,她们眼里有了忌惮。
“陈小花,这可是我们胜利大队,不是你们花果村,你要撒野滚回你们大队去撒!”
李三姐冷着脸冲着乔嘉吼了起来,乔嘉啧啧两声:“李三姐,你不要太双标啊,你可以回娘家来给娘家人撑腰,我怎么就不能来给我二姐撑腰了?”
“再说我这是撒野吗?我这不是来请教胜利大队的风俗的吗?刚才这位嫂子说他们家没有这样的事情,那敢问几位姐姐,你们嫁的男人家是不是跟你们老李家的规矩一样呢?”
“如果你们三姐妹嫁的婆家也是这样的规矩,那我就让我二姐守你们家的规矩。”
乔嘉说到这里的时候扬声冲着人群里阴沉着脸的几个男人道:“你们是不是不跟你们婆娘睡,跟自己的亲娘睡一张床的?是不是睡到半夜还要亲娘给你们挠痒的?”
几个男人怒发冲冠:“陈小花,你少胡说八道!谁家能有这样的规矩?”
乔嘉还很好心的提醒了他们一句:“各位大哥,我不叫陈小花了,我改名叫乔嘉了。”
这是重点吗?
周围的人都己经在议论纷纷了,众人看李家母子的眼神有了鄙夷。
李家三姐妹招呼着自家男人一起上,几个男人扫了一眼看起来十分瘦弱的陈家姐妹俩,他们没有上反倒是后退了两步,撇清关系。
“你们三姐妹平时不是那么厉害的吗?不过就是两个小丫头,你们自己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