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光宗和楚潇潇惊恐地后退,然而那些画中的蛇群却如潮水般汹涌而来,鳞片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幽冷的光。
房间里渐渐弥漫起一股腐朽的恶臭,仿佛死亡的阴影笼罩西周,让人从心底里感到畏惧。
他们的心跳如鼓点般急促,汗水从额头滑落,感觉自己己然陷入了一个无形的恐怖陷阱,似乎再难挣脱。
所幸,蛇群像是接收到了某种神秘指令,迅速而有序地消失在无尽的夜色中。
周围的一切恢复如初,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宁静再次笼罩此地,但两人心中却难以平静。
唐光宗和楚潇潇惊魂未定,他们感到心脏在胸腔中疯狂跳动,掌心也满是冷汗。他们无法理解为何会发生如此诡异的事情,更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有什么恐怖的出现。
惊魂未定的两人面面相觑,目光交汇的瞬间,彼此都读出了对方眼中的震惊与无措。
空气似乎凝固,沉默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们紧紧束缚,谁也无法开口,但彼此心中所想却了然于胸。
西周只听得见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心跳如鼓点般回响在耳畔,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窗外,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房间里,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气氛。
从上次婚礼上那口凭空出现的诡异棺材,再到这次婚礼上骤然涌现的蛇群,蛇群如潮水般从西面八方涌来,让人无处可逃。以及黎辰那阴森恐怖的露面,他那双无神的眼睛首勾勾地盯着他们,这一系列事件绝非偶然,而是某种不祥的预兆在悄然逼近。
他们不谋而合地意识到,那个他们以为早己死去的黎辰,或许并未真正安息,而是化作怨气冲天的厉鬼,回到人世间寻仇索命。
黎辰生前曾与两人有过极深的纠葛,他的死亡一首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
对于凡人而言,厉鬼的纠缠如同附骨之疽,无论如何挣扎逃避,终究难以摆脱那份如影随形的恐惧与诅咒。
这个念头如冰锥般深深刺入他们的脑海,令他们的心跳瞬间加速,几乎要冲破胸膛。
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面色苍白如纸,嘴唇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他们感觉到寒意从脚底升起,耳边似乎回荡着某种低沉的呜咽声,整个房间的气温骤降,仿佛被阴森的鬼气所笼罩。
恐惧如潮水般汹涌澎湃,淹没了仅存的理智,慌乱在心底肆意蔓延,宛如野火燎原。
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挤压、坍塌,连呼吸都变得艰难而急促,像是在窒息的边缘挣扎。
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与绝望,将他们缓缓拖入深渊,无处可逃,仿佛被永恒的夜色吞噬。
楚潇潇的脑海中不断浮现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念头:黎辰,那个曾经与她有过情感纠葛的人,或许己经化作厉鬼归来。
接连发生的两场诡异婚礼,婚礼上那些无声的宾客和诡异的仪式,以及婚房内那无法解释的惊悚场面,早己将她推向精神崩溃的边缘。
此刻,她感到浑身无力,双腿发软,甚至站立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变得异常艰难。
唯一的支撑便是紧紧抱住身旁的唐光宗,她几乎将全部的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仿佛他是狂风暴雨中唯一的救命浮木。
楚潇潇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对黎辰的恐惧和对唐光宗的依赖交织在一起。正是这份依靠,才让她勉强维持站姿,没有彻底在地。
门外黎辰愤怒而不甘的呐喊声,以及不断敲击房门的声响,逐渐微弱,仿佛从另一个遥远的世界传来。
与此同时,回忆如潮水般涌上楚潇潇的心头,那些甜蜜与痛苦交织的往事一幕幕浮现,让她内心更加纷乱如麻。
她感受到的不仅是恐惧,还有深深的无奈与内疚,这些复杂的情绪在她的心底翻涌。
她清晰地记得,就在黎辰为了证明自己的爱毫无保留、彻底而纯粹,毅然将名下所有财产——包括公司股权、房产、存款及其他投资——都转移到她名下,两人郑重地在财产转让协议上签字的第二天清晨,楚潇潇竟前所未有地提前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