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唐光宗只在黎辰的别墅中住了几天,但那里的豪华装饰和无微不至的便利设施使他倍感舒适。
相比之下,回到自己的别墅后,他感到处处不便,无论是家具的舒适度还是整体环境的氛围,都让他觉得生活节奏被打乱,舒适度也大打折扣。
在这种情况下,他主动与楚潇潇商量:“我认真考虑过了,打算搬回那边住。说实话,这边的环境虽然清静,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不够温馨。我还计划再请一个保姆,这样既能分担家务,也能让家里多些人气和活力。人多一点,生活气息自然更浓,日常也更热闹,不会再像现在这样冷冷清清。”
他希望通过增加家里的人手和活力,不仅提升居住舒适度,也能减少对黎辰潜在威胁的担忧。即便黎辰有什么想法,看到我们这么多人在一起,估计也不敢轻易再来捣乱了。
楚潇潇认同他的看法,她也觉得唐光宗的别墅不太满意,缺乏温暖感。
但她马上想到头天晚上黎辰放进屋子里的蜈蚣,心里不由得升起一阵强烈的不安,声音带着忧虑:“可是,那些蜈蚣该怎么办呢?万一它们藏在哪个角落没被发现,被它们咬上一口或者蛰一下,后果真是不堪设想,都是要命的啊。”
她回想起头天晚上的惊恐场景,仍心有余悸。
唐光宗早有准备,语气显得胸有成竹:“这个你不用担心,我都考虑好了。我们可以首接请专业的害虫防治公司来全面处理。他们会使用先进的设备进行彻底的检查和清理,确保每一个角落都不被遗漏。他们还会在清理之后采取一些有效的预防措施,比如喷洒环保的驱虫剂以及堵塞可能的虫害入口,以确保类似问题不再发生。这样,我们就能彻底安心了。”
楚潇潇听后松了口气,笑容自然地展现在脸上,她无意中轻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其实,抛开这些烦心事,我也挺喜欢那套别墅的,毕竟那里空间宽敞、采光充足,周围的景色也非常美丽。”
没想到,唐光宗一听这话,脸色微微沉了下来,声音有些不太自然:“哦,很喜欢啊。嗯,该不会是你还在怀念着黎辰吧?”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醋意,眉头也微微皱起,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楚潇潇没想到唐光宗会这么说,脸上浮现出焦急的神情,连连摆手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单纯觉得那别墅条件好,你别多想啊。”
她的眼神中满是慌乱,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生怕唐光宗误解自己。
唐光宗双臂抱在胸前,眉头紧皱,显然心里的疙瘩一时半会儿解不开。
他心中清楚,尽管楚潇潇当初选择离开黎辰,甚至亲口说过从未真正爱过黎辰,但这或许只是部分真实。
要说她对黎辰从未动过真情,也不太可能。
毕竟两人曾共同走过一段岁月,即便是黎辰己经不在人世,她心底仍留着属于他的痕迹。这种情感的复杂性让唐光宗感到不安,他深知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楚潇潇的记忆里难免有黎辰的影子。
每当这种时刻,唐光宗总忍不住感到一阵酸涩——明知不该和一个逝者计较,可情感哪能全然听从理智。
他终究是凡俗中人,看到所爱之人心中装着别人,哪怕只是一角,也叫他难以平静,胸口发闷,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醋意与落寞,悄然缠绕心头。
他会回想起那些和楚潇潇共度的温馨时光,但总感觉有一道无形的隔阂,仿佛黎辰的影子始终在一旁,默默提醒着他有些东西他永远无法完全拥有。
楚潇潇看到唐光宗这幅模样,心里既委屈又无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真的没有怀念他,我只是实话实说。”
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显得更加无助。
唐光宗听到楚潇潇的话,心里也有些愧疚,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行吧行吧,我也不是不信任你,只是一想到黎辰,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叹了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眼睛不由自主地望向窗外,心中五味杂陈。
他知道黎辰的影子在楚潇潇心中挥之不去,这让他感到无奈和一丝嫉妒,但他也明白不能一首这样下去,必须学会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