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海阁

第2章 我之剑道悲歌（第1页）

林梦闭眼，深吸一口气。前世她站在手术台前掌控生死，今生却成了砧板上的鱼肉。

这不公平。

但她从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怎么控制反噬？”她睁开眼，眸底己是一片清明。

“修炼，强化肉身。或者……”秦渊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些许玩味，“学会用剑。剑骨的本质是剑道精华，你若能领悟一丝剑意，便能以意驭骨，减轻反噬。”

“剑？”

“我之剑道，名为‘悲歌’。修至大成，可斩天命，断因果。”秦渊淡淡道，“但你现在的身体如凡人一般，连炼气境都没有达到，恐怕剑都提不动吧。”

林梦看向自己苍白纤细的手腕。

现在这具身体虚弱得风一吹就倒，别说练剑，多走几步都可能咳血。但她有的是耐心——以前为了练就稳定如机械的执刀手，她在枯燥的缝合训练中度过了整整三年。

“先从活过今天开始。”她低声说，掀开被褥下床。

“三小姐！您不能——”小桃惊呼。

“帮我打盆热水，要滚烫的。”林晚歌扶着床柱站稳，胸口剧痛让她眼前发黑，但声音纹丝不乱，“再找些干净的白布，一把小刀，在火上烤透。如果有烈酒最好。”

小桃懵懂地照做。

当工具备齐，林晚歌己坐在桌前，用烛火仔细炙烤刀尖。她解开衣襟，露出那道狰狞的缝合伤口——果然，边缘己发红，渗出浅黄脓液。

“你要做什么？”秦渊问。

“清洗伤口，重新缝合。”林梦语气平静道，“这种感染程度，再不处理会发展成败血症。在这个世界，那应该叫‘邪毒入心’？”

她用烈酒擦洗伤口周围皮肤，滚烫的刀尖精准切开化脓部位。剧痛让身体本能地颤抖，但她握刀的手稳如磐石。

脓血挤出，腐肉剔除，再用煮过的白布条浸透烈酒擦拭。整个过程没有麻药，她额角渗出细密冷汗，嘴唇咬得发白，却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秦渊沉默了。

许久，当林梦用自制的简易针线开始缝合伤口时，他才缓缓开口：“你很擅长这个。”

“以前是个医生。”她简短回应，针脚细密匀称，“现在，教我一点能让我明天走下床的东西。什么都行。”

“……闭目，凝神。感受剑骨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