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那林震山很可能早就和“闭目之眼”勾结了。血养大阵、剑骨祭品、甚至三百年前秦渊渡劫失败……背后可能都有这个组织的影子。
“我们立刻离开这里。”林辰风说,“如果他们在鬼哭峡有眼线,那我们的行踪可能己经暴露了。”
三人迅速离开村庄,继续向南。
但气氛完全变了。
之前只是逃避林家的追捕,现在又多了一个神秘而强大的组织。而且这个组织手段残忍,为达目的不惜屠杀整村人。
“大哥,”路上,林晚歌忽然问,“你知道‘圣女’是什么吗?”
林辰风摇头:“没听过。但‘纯血祭品’这个词……让我想起一些传闻。”
“什么传闻?”
“据说某些古老血脉拥有特殊力量,比如能与特定遗物共鸣,能打开特殊封印,能承载强大灵魂。”林辰风看了她一眼,“你的剑骨,其实也算一种‘纯血载体’——只是载体是骨头,不是活人。”
林晚歌心头一紧。
所以她不仅仅是钥匙的“使用者”,也可能本身就是钥匙的一部分?
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
黄昏时分,他们终于走出了山区,眼前是一片开阔的平原。平原尽头,能看见一条宽阔的大河,河水在夕阳下泛着金红色的波光。
“那是‘忘川河’。”林辰风指着大河,“过了河,再往南走三十里,就是鬼哭峡。”
忘川河,传说是阴阳两界的分界线。当然只是传说,但这河确实诡异——水流湍急,河面终年笼罩着薄雾,而且河里没有鱼,只有一种白色的水草,像无数只从水底伸出的手。
河边有个小渡口,停着几艘破旧的木船。一个戴着斗笠的老船夫坐在船头打盹。
“过河?”老船夫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地问。
“三个人。”林辰风说。
“一人一块下品灵石。”
这个价格贵得离谱。正常渡河只要几文钱。但林辰风没有讨价还价,掏出三块灵石递过去。
老船夫接过灵石,掂了掂,这才抬起头。
那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左眼浑浊,右眼却异常清澈。他的目光在林晚歌身上停留了片刻,尤其在看到她背上的悲歌副剑时,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上船吧。”他转过身,开始解缆绳。
木船很小,坐三个人己经有些拥挤。老船夫撑起竹篙,船缓缓离岸,驶入薄雾笼罩的河面。
河水很静,静得诡异。竹篙入水几乎没声音,船行也无波澜。只有薄雾在周围流动,像有生命般缠绕着船身。
“老伯,”林辰风忽然开口,“最近过河的人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