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言快要虚脱,要不是闻斯年扶着恐怕早就化成一滩水歪在地毯上。
手中的相机被顺手接过去,闻斯年帮他把裙摆重新整理好,不留丝毫被人玩过的迹象。
然后轻轻扭过他的脸颊,要他和自己一起看着面前巨大的落地镜。
镜中两人一个西装革履,一个洁白婚纱,仿佛今天要重新举行婚礼般,万分登对。
叙言意识迷迷糊糊,只看见闻斯年举着相机在拍。
他觉得自己现在脸一定很红,所以偷偷别开藏起来。
闻斯年被他这举动可爱到,用下巴在他脑袋上轻轻蹭了蹭。
“躲什么?”
叙言软乎乎靠在他怀里:“不要拍到我的脸……”
闻斯年放下相机,捧起他脸颊,深深望着他:“很美,宝宝。”
低头在他唇上轻吻:“特别美。”
叙言尝到些不一样的味道,又是耳根一热,羞愤的恨不能直接遁走。
“那你刚刚还欺负我,”他控诉,“坏东西。”
闻斯年笑着问:“没爽么。”
叙言腿都要抽筋,这会儿还没恢复过来:“你……不准问。”
闻斯年抚摸他颤抖的后背:“地毯都湿了,回头阿姨上来打扫会以为泼了水。”
“不准说了……”叙言用两只手捂他嘴巴,仰起脸,要哭了似的,“你怎么这么坏啊……”
闻斯年按着他掌心,在唇边细细啄吻,垂着眼眸看他:“别勾引我,就不对你这么坏。”
叙言轻轻呼吸:“我哪里有勾引你?”
闻斯年:“现在就是。”
叙言:“……”
反正闻斯年总有借口。
“不是说下周才回来么?”闻斯年大掌贴在柔软的布料上,“穿成这样,是为了给我惊喜?”
叙言点点头:“楼下也有呢,快下去看看。”
说着他想带闻斯年下楼,但腿软的走不了,便伸手要他抱。
闻斯年顺从将他打横抱起来,却没直接出门,而是将他轻轻放在了大床上,把那层头纱拿出来给他蒙上。
叙言隔着层薄纱望向他,眼眸水亮,仿佛纯到极致。
可闻斯年已经尝过被包裹住的身体是怎样动人的美味。
他把叙言包里的那个粉色小盒子拿出来,一边打开,一边转身走回床边。
叙言忽得浑身一僵,闻斯年记性怎么能这么好,先前他被哄骗着答应了的条件,居然现在要来找他讨要。
盒子里放得不是什么吓人的东西,相反,是一串圆润漂亮的珍珠。
像浸润在晨露里的水珠般被穿成了一长串,每颗珠粒都裹着丝绸般的雾气,粒大饱满,被修长的手指挑起,放在指缝间细细摩梭。
闻斯年俯身靠近:“宝宝,每一颗都是专门为你挑选的,喜欢么?”
叙言看着被他捏在手里的一串珍珠,上面明明闪着润泽光芒,却令他不寒而栗。
这珍珠当然不是给他戴在脖子上的。
“十八颗,都给你好不好?”
叙言简直快被吓傻,揪着身上的婚纱,雪白的肌肤液体似的滩在床褥间,摇摇头:“我,我不要……”
“不喜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