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的身体比想象中还要柔软许多,腰身确实细得一把能抓住,温温热热,像放进了烤箱里的棉花糖。
闻斯年揉揉他脑袋:“别哭了,这样能睡了么?”
小兔麻利的在他胸前蹭蹭眼泪,点头,身子在被窝下蜷缩起来,可再怎么缩也缩不回垂耳兔的体型。
脸颊枕在“主人”胸膛,两脚踩在“主人”腿上,手臂乖乖贴着“主人”身体。
感受到充满安全感的熟悉温度和气息,小兔终于心满意足闭上了眼。
折腾到大半夜,还是把人搂进了怀里,倒不如一开始就同意一床睡。
闻斯年闭上眼,却根本不可能睡得着。
被窝里倒是没一会就传来均匀呼吸声,睡梦中的小兔也极其不安稳,一不留神又会把衣服叼进嘴里含着,闻斯年给他拿出来几次,他又会重新叼回去,便也没再管他。
但原本蜷缩起来的双腿很快伸直,隔着睡裤无意识磨蹭,缓缓地,夹住了个东西。
闻斯年察觉到他在做什么,太阳穴猛然间跳动,大掌隔着睡衣按住底下乱动的身体,掀开被子准备把人揪出来。
他又忽然想到这情况医生之前提过,不做绝育的话兔子发情期会很频繁凶猛。
如果有合适的交配对象,兔子甚至能一直生。
所以这小公兔现在是对着他在……
寻常人遇到这种事会是什么反应,觉得嫌弃,恶心,变态?
闻斯年喉咙有点干涩,舔了下唇,隐隐升腾起的暴戾欲望让他觉得自己才是那个一直处在发情期的变态。
他习惯了压抑,克制,把血液中流窜的猛兽关进囚笼。
但为什么会对一只小兔子产生这样异样的感觉。
迷乱的小兔呼吸声急促了些,险些从身上掉下去。
闻斯年非但没把他扯开,反倒两手箍紧了他的腰,把人死死勒在身上。
很快的,被窝下恢复平静。
闻斯年却彻夜未眠。
*
早上天刚亮,闻斯年把怀里人往旁边挪了下,裸着上身从床上下来。
他睡衣昨晚脱了用来擦东西,现在脏的不行,干脆扔进了垃圾桶。
低头看了眼依旧高挺的裤子,他把床上人用被子裹好,随后进了浴室。
水声哗啦啦响起。
小兔后半夜睡得香甜,他梦里的“主人”也变成了兔子,英俊又高大,还和他成了配偶。雄兔在发情期也会和同性进行交配,只是无法产生后代。
所以他对“主人”犯了错,也是兔之常情。
等他学会了人类的语言,他跟“主人”道歉就好了,“主人”那么宠爱他,一定会原谅他。
可小兔睡足了美滋滋醒来之后,却发现自己身上雪白的皮毛又长回来了。
它又变回了小垂耳兔。
浴室水声过了许久才停,小兔手足无措,尽力往被窝深处钻了钻,希望不要被发现。
脚步声从浴室内出来,走到床边后,显然顿了片刻。
一只大手缓缓掀开被子,底下毛茸茸的一小团便暴露了出来。
它脑袋藏进了自己内裤里,圆滚滚的一颗被布料包裹着,只有两只耳朵尖露出来,软乎乎贴在床上,雪白的小屁股高高撅着,小圆球尾巴在胡乱打颤。
闻斯年一手把它从散乱的衣服间托起来,让它颤抖的身子仰面在掌心里,朝它蓬松的肚皮上吹了口气,底下暴露出来。
小兔惊讶的瞪大眼睛,变过人后,它忽然多了点人类的羞耻心,明明以前这里被“主人”看过摸过,它都没有感觉的,但现在它就是觉得非常不好意思,如果没有兔毛挡着,兔脸应该已经烧红了。
可它扑腾了好一会,被“主人”一只手就能轻松掌控,反倒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四仰八叉瘫着没劲挣扎了。
这到方便了闻斯年细致观察。
软和的毛发内藏着不为人知的身体构造,闻斯年一直观察到小兔分开的四条腿都酸麻到快要抽搐,总算大发慈悲帮它翻了个身,让它趴在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