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难受,让他乖一点。
你喝酒你难受你活该,我凭什么听你的乖一点?
苏温玉对着周叙咬牙切齿,另一只手蠢蠢欲动地想揍他一下。
但看着周叙闭着眼睛靠着椅背,眉头微微蹙着,看起来的确像是很不舒服的样子,苏温玉磨了磨牙,最终还是选择放过他。
只是牵个手而已,就当哄酒鬼了。
苏温玉的手被他牵着,偏过头看向车窗外。
外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下起了雪,苏温玉伸手将窗户上的雾气擦掉,看外边的雪花纷纷扬扬地落下。
还能看几天这样的雪景呢?
没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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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苏家的宅院后,苏温玉让司机直接将车子开去了他们的小别墅那儿。
司机将车停在了喷泉的旁边,随后下车为他们开门。
苏温玉坐在后排,扯了扯周叙的手,提醒道:“醒醒,到了。”
周叙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他刚刚并没有睡着,只是闭着眼休息了一会儿。铑啊胰政里’期0久斯陆三漆散0
喝了太多的酒,太阳穴的位置依旧有些难受,周叙揉了揉额头,跟着苏温玉下了车。
进了门之后,苏温玉一边换鞋,一边对周叙说:“提前和厨房那边说了让他们送了醒酒汤过来,放在餐厅了,你去喝一点吧。”
周叙靠在墙边,隔了几秒后“嗯”了一声。
苏温玉回头看他一眼,反应这么慢,看来是真醉了。
“算了,你把衣服脱了去客厅坐着,我去把醒酒汤拿过来。”苏温玉说。
周叙隔了一会儿,又低低地“嗯”了一声。
苏温玉脱了外套,将毛衣的袖口挽起,穿着拖鞋去餐厅。
厨房那边的确已经将醒酒汤送过来了,甚至还多送了两碗小汤圆,看着像是怕他们晚上饿了,给他们准备的夜宵。
小汤圆放在保温盒里,拿出来的时候还有些烫手。
苏温玉回忆了一下,晚上周叙似乎也没吃多少东西,光顾着喝酒了,便将两份汤圆和一碗醒酒汤都端了出去。
结果他这边东西都在茶几上放好了,周叙还在玄关处没进来。
苏温玉怕他真的喝多了在那边睡着了,连忙走过去看了眼:“你怎么还没进来?”
然后就看到周叙正站在玄关的位置脱衣服。
嗯。
脱光了的那种。
周叙上身已经脱得光溜溜了,胸肌腹肌一览无余,在玄关处的灯光下,看了个清清楚楚。
苏温玉:“嘶……”
倒吸一口冷气,震惊,“你干嘛!?”
周叙喝酒不上脸,但是脖子和耳根的部分还是红的。
他听到苏温玉的声音后,才慢慢悠悠地抬起头,说:“脱衣服。”
说着,周叙解开了裤腰上的绳子,做出了一副要脱裤子的姿势。
“停!!”苏温玉急忙冲过去,一把将周叙的裤子给提好,“裤子不用脱!”
周叙垂眸看着抓着自己裤腰的两只手,缓慢开口:“你说要脱衣服,脱完了再去客厅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