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舟皱起眉,“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年轻的警察忍不住插话:“你如实回答问题就好了。”
秦晚舟第一次表现出了抗拒,“我拒绝回答。”
“报案的时候,报案人情绪很激动,反复强调了你的取向问题,认为你对孩子有特殊企图。”老警察停顿了一下,观察秦晚舟的反应,“实话说,这通常不是我们关注的重点。我也不认为这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不过作为潜在的动机疑点,我们确实有义务调查清楚你的社交情况和精神状态。从手机记录来看,你的信息几乎都是工作内容,只有林渡的信息似乎不太一样。”
秦晚舟冷着脸,盯着对面的两个人不说话。
年轻的警察忍不住劝道:“秦先生,我们没有窥探你隐私的意思。如果一个人拥有健康社交关系,或是稳定的情感伴侣,那么通常可以认为他不容易产生异常或者畸形的动机。询问你跟林先生的关系,或者其他个人情感问题,是为了寻找对你有利的证据。”
“不是的。”秦晚舟否认,“我们都不是同性恋。”
“真的?”老警察松开材料,一双锐利的眼睛在秦晚舟身上来回搜刮了一遍,好像他把真话藏在了自己的口袋里似的。
“真的。”
老警察挑了下眉毛,“根据当时在场的同事们证词。今天下午你把孩子带进房间之前,承认了自己的取向,并说了‘同性恋会吃人’这样的话,没错吧?”
秦晚舟的手指不自觉地抖了抖。他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
不谨慎的玩笑。没有监控的小房间。赶走唯一的证人。诸多的肢体接触。种种都成了此时将他钉上耻辱架的钉子。
秦晚舟对自己失望至极。
怎么连瓜田李下的道理都不明白。
“你说过吧?”老警察再次询问。
他垂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低声承认:“说过。”
“那你刚刚是在撒谎吗?”
秦晚舟摇头,“没有撒谎。下午说的话不是真的。”
年轻警官敲敲桌子,说:“你一会儿真,一会儿假的。我们该怎么信啊?”
秦晚舟有些焦躁用手背抵着头,长长地叹气:“警官,我对孩子真的没兴趣。我对人类都快失去兴趣了。”
老警察抱着手臂乐了起来。他身边的年轻警员则低声斥责:“态度放端正一点,这里不是开玩笑的地方。”
“我没有开玩笑。”秦晚舟僵着脸,硬邦邦地说,“我很忙。吃的饭都不够干活用的。真的没有空余的能量对人类产生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