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青慈:……
她沉默在原地,半晌,小心翼翼开口,“你是说糯鸟?”
她想起自己今天早上喂了一群鸟雀,里面就有糯鸟,因为是最漂亮的一只,她还多摸了两下。
垂眸看着碧玉天鹅,木青慈抬手,把碧玉珠认真的放到它的头顶。
没什么留恋的起身,灵巧的越过几只试图包上来的碧玉天鹅,往操场走。
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总不能不去喂糯鸟,毕竟她还真挺想喂的。
碧玉天鹅首领看她急忙跑了,甚至没收自己的碧玉珠,顿时也没什么心情,叫嚷着跟在身后。
没了碧玉珠的木青慈自然听不懂它说的是什么,只闷头快速走着,甚至快跑起来了。
时间毕竟不早了,周围去训练场的同学也挺多,它终于一个闪身挡在了木青慈面前。
众人的视线齐刷刷看过来,闲聊的也不聊了,正在吃饭的也不吃饭了,只看着路中间这滑稽的一幕。
漂亮的女孩抿着唇,似乎是想扯出一抹笑,但却失败了。
面前是学院里见谁啄谁的碧玉天鹅,头顶着一颗珠子,气势汹汹的张大翅膀。
它似乎气急了,身形比平时大了一圈,嘎嘎叫着,人群中只有几位特意学习过灵兽语言能听懂的,贴心的大声翻译。
“嘎嘎嘎嘎嘎——”
“你都收了鹅的东西就是鹅的人了——”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虽说你摸了别的!但那是他们勾引你,鹅不在乎。”
“嘎嘎嘎。”
“你快点收这个珠子呀。”
木青慈:……
有时候社死就是一瞬间的事,她觉得今天之后自己就要在学院出名了——一位辜负了鹅的新同学。
木青慈只能硬着头皮理论。
“你要讲道理,我没收你东西,那是你扔过来的。”
强买强卖也不能这样呀。
碧玉天鹅不听,只瞪着眼睛看她,一双小眼睛泛着水光。
等到那滴泪落下来的时候,周围响起些许悉悉索索的议论声。
“第一次见碧玉天鹅哭啊,也算是见证历史了。”
这是慨叹的。
“死天鹅这不逼人家姑娘的吗?心机鹅”
这是痛骂且为木青慈抱不平的的。
“哇靠,拍下来拍下来,做个研究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