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诺曹的鼻子到底有什么用?
木青慈捏着那截鼻子,轻声道:“我是木青慈。”
鼻子没有动静。
“我不是木青慈。”
那块木头变长了。
算是一个谎言探测仪,且很有效。
“我练剑非常好。”
木头再次变长。
木青慈抿唇,把这块木头扔回了空间。
虽然现在她练剑还不是很好,不过木青慈心底觉得经过日复一日的努力,她肯定会——
在又一次手腕抬不起来,腰酸背痛,浑身不舒服的时候,木青慈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深刻觉得自己不应该为难自己。
每个人都有擅长和不擅长的事,这是正常的。
不过回家她还是去沈钰宁和木常林面前展示了这么多天的成果。
虽然还是看起来软绵绵的,没有力量感,但至少是能完整的耍下来一套剑谱了。
沈钰宁对此还算满意,矜持夸赞,“很棒。”
木常林完全一副狂热粉丝的样子,激动的脸颊酡红,“乖宝你也太厉害了!”
木青慈弯起唇角,颇有几分自豪的抬了抬下巴。
“我也这么觉得。”
……
开学几个星期了,一首学的都是些浅显易懂的文化课。
木青慈托腮,听的不是很认真。
她一边坐着宁琦远,一边坐着李曦,脚上还趴着只鹅。
鸭鸭和云初吵了两架,才终于在木青慈的劝说下划定好谁哪节课陪她。
正昏昏欲睡,身后有人用笔尖戳了戳她的后背。
闭着眼睛把头靠过去,希尔压低声音,“刚刚那个你听懂了吗?”
“嗯。”
“靠,没听也懂?”
木青慈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浅蓝色头发己经被抓的有些乱,“你们脑子怎么长的?”
木青慈故作深沉,“天才的世界,你不懂。”
希尔用力抓了下自己的头发,“为什么我要学这个东西?”
宁琦远回头小声道:“别抓了,快秃了。”
李曦瞥了他一眼,嘲讽道:“只有废物才会这样抱怨。”
希尔:……
“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