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老者身旁,先是在众藩王震惊不已的目光中,对着老者恭敬地拜了一拜,口中说道:“孩儿给父亲请安。”
这一声父亲,如同平地惊雷,在承德殿内炸开!
众藩王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的震惊之色达到了顶点。
秦王朱樉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失声说道:
“父皇!您……您这是在干什么?”
“您怎么能对一个陌生老头行此大礼?还叫他父亲?”
晋王朱棡也是一脸难以置信,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其他藩王更是哗然,纷纷站起身,眼神中满是困惑与震惊。
父皇的父亲不是仁祖淳皇帝吗?
早就去世多年了,怎么会是眼前这个陌生的老者?
老者缓缓睁开眼睛,抬手示意朱元璋起身,声音温和:
“起来吧,重八。都是自家孩子,不必多礼。”
朱元璋起身,转过身,面对着一众震惊不已的藩王,清了清嗓子,语气郑重地说道:
“你们都给咱听好了。”
“这位,就是咱的父亲,你们的亲爷爷!”
朱元璋的话音如同九天惊雷,在承德殿内轰然炸响。
一众藩王只觉得脑子像是被重锤狠狠敲了一下,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们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地看着主位上的朱五四,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连呼吸都忘了调整,殿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喘息声。
秦王朱樉僵在原地,手指着朱五四,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爷……爷爷?”
“这……这怎么可能?”
“爷爷他……他不是早就……”
后面的去世了三个字,他实在说不出口,眼前的景象太过离奇,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晋王朱棡也是一脸呆滞,脸上的骄横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惊与茫然。
他使劲眨了眨眼睛,想要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可主位上那位老者的面容,确实与父皇有七分相似。
身上那股超然物外的气质,也绝非普通人所能拥有。
朱棣的反应比其他藩王快了半拍,他深吸了好几口气,胸口剧烈起伏,才勉强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