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房间,秦效羽反手锁上门,胸膛剧烈起伏,锁骨上不知何时渗出了薄汗。
刚才的画面在脑海里翻涌。
他低咒一声,冲进浴室,拧开水龙头,将整张脸埋进去,直到快不能呼吸,才起身。
激起的水花顺着他的下颌淌落,打湿了衣服前。襟,布料透。明地贴在皮肤上。
没用!
冷水根本浇不灭身体里奔涌的燥。热。
他抬头看向镜子,镜面映出他泛红的眼尾。
皮带扣“咔嗒”一声弹开,撞在大理石台面上,清脆的声响让他太阳穴一跳。
“真是。。。。。。疯了。”
秦效羽闭。上眼,手掌向下。探。去,喉间顿时溢。出一丝闷。口亨。
水流声哗哗作响,掩盖了逐渐米且重的口。耑息。
黑暗中,他忽然看见一片茉莉花海。
风过时,千万朵茉莉簌簌低语,细碎的白色花瓣落满他的肩头。
忽然,有温。软的东西贴上他的嘴。唇,原来是沾着露水的花苞,正用潮。湿的花。心,吮。吸着他。
秦效羽仰头,气。息。急。促,花枝立刻趁势绞上他的脖。颈,他伸手去捉乱蹿的花枝,却扑了个空。
最顽皮的那朵花苞身姿灵巧,钻进了他敞开的领口,正沿着他的月复月几游走,甚至进。入了更深的领域。
浓郁的茉莉香气缠。绕着他每一寸皮肤,又猝不及防,将他绞。得更紧。
“。。。。。。赫宁。”
这个名字从唇。齿间逃逸出时,他猛得绷。住脊背,欢。愉的感觉如潮。水漫过全。身。
水声停了。
秦效羽撑着洗手台,再次看向镜中的自己,头发粘腻地耷拉着,眼底还有未消。褪的谷欠色。
一阵空。虚感倏然袭来。
他扯下毛巾擦了擦手,忽然自嘲地笑了。
在江赫宁点头之前,他绝不会越界。
真他爹……该死的绅士。
门外,江赫宁已经踌躇了很久,他想要敲门,手悬在半空,最终还是缓缓收回。
两日后,江赫宁顺利接陈姨出院,住进了熙竹园宽敞的房间。
秦效羽已经飞往西双版纳进组,偌大的房子少了主人的气息,显得格外安静。
陈姨精神好了许多,在护工王姐的搀扶下慢慢走动适应。王姐是个闲不住又细致的人。晚上吃完饭,她见客厅那面顶天立地的书架落了些浮灰,便拿来鸡毛掸子仔细清扫。
“咦?”王姐掸到书架最底层角落时,动作忽然顿住。
她弯下腰,从书架与地板的缝隙里,勾出一个被揉皱了的信封,铺平之后,发现里面有几张边缘有些磨损的发黄信纸。
王姐展开,目光扫过上面潦草的字迹。才看了两行,她脸色“唰”地变了,先是惊讶,而后转为怜悯。
江赫宁立刻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快步走过去:“王姐,怎么了?”
“这是我在书架底下发现的,好像是庄羽商妈妈写给儿子的信。庄老师的儿子是不是就叫羽商?”
听到这两个字,江赫宁飞快接过,信封上写着:
[给羽商的信]
信纸本身并不算太脏,只是边缘发黄,折痕处起了毛边,透着一股被遗忘经年的陈旧感。
江赫宁犹豫再三,把信合了起来,没有看,想要直接又放回信封里。
江赫宁猛然想起什么,后背窜上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