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庄的晨雾裹挟着煤尘的气息,沈砚与墨尘站在矿工互助社的门前,看着矿工们拿着合理工钱、脸上露出久违笑容的模样,眼中满是欣慰。“沈兄,”墨尘轻声道,“从前我以为,‘兼爱非攻’是宏大的理念,如今才明白,它就藏在矿工们温热的饭菜里,藏在孩子们安稳的睡眠中。”沈砚点头,竹杖轻叩地面:“庄子曰‘人间世’,真正的道,从来不在仙山古观,而在烟火人间。”两人辞别矿工,继续踏上游方之路,此次的脚步,愈发贴近百姓的柴米油盐。
行至一月后,两人抵达豫东的“商丘城”。商丘城作为古都,市井繁华,却因近日一桩“典当行欺诈案”,让许多百姓陷入绝境。沈砚与墨尘走进城中,只见一家名为“聚丰当”的典当行外,围满了愤怒的百姓,有人举着破旧的当票,有人哭诉着被坑骗的经历。“掌柜的,你凭什么说我的祖传玉佩是假货?当初你明明说能当五十两,现在赎当却要两百两,这不是明抢吗!”一位老妇人哭喊道。
典当行掌柜身着锦缎长衫,摇着折扇,不屑地说道:“当票上写得明明白白,‘货物真伪自辨,赎当加息五成’,是你们自己不识货,怨不得别人!”说罢,便让伙计关门,驱赶百姓。
“住手!”沈砚上前一步,拦住伙计,“掌柜的,典当行本是救急之所,你却借机欺诈百姓,良心何在?”掌柜上下打量着两人,冷笑道:“哪里来的多管闲事之徒?我‘聚丰当’是商丘城最大的典当行,背后有知府大人撑腰,你们也敢管?”
墨尘眉头紧锁,从百姓手中接过当票,发现上面的字迹模糊,加息条款暗藏猫腻,显然是故意为之。“沈兄,这典当行不仅欺诈百姓,还可能与官府勾结,背后定有更大的阴谋。”
两人安抚好百姓,前往府衙拜见知府。知府王大人见到沈砚与墨尘,神色慌张,支支吾吾不愿多谈。沈砚看出端倪,首言道:“王大人,聚丰当欺诈百姓,证据确凿,你若包庇纵容,便是与民为敌。”王大人脸色一变,最终吐露实情:“沈少侠,墨先生,实不相瞒,聚丰当的老板是吏部侍郎的小舅子张富贵,他仗着后台强硬,在商丘城为非作歹,我也无可奈何。”
沈砚与墨尘对视一眼,心中己有决断:“王大人放心,我们定会查明真相,还百姓一个公道,也不会让你为难。”当日午后,两人伪装成富商,带着一件“古董花瓶”前往聚丰当典当。张富贵见花瓶古朴,眼中闪过贪婪,假意估价:“这花瓶虽好,却有瑕疵,最多当一百两,赎当需加息五成。”沈砚故作犹豫,最终同意典当,拿到了当票。
深夜,沈砚与墨尘潜入聚丰当的后院库房。库房内堆满了各种当品,金银珠宝、古董字画应有尽有,不少物品上还贴着百姓的当票,显然是张富贵故意拖延,想将这些物品据为己有。两人在库房深处发现一个暗室,暗室内藏着一本账本,上面详细记录着张富贵欺诈百姓、贿赂官员的罪行,甚至还有与盗匪勾结、销赃盗墓文物的记录。
“证据确凿!”墨尘怒声道,刚要收起账本,暗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张富贵带着数十名打手冲了进来:“好小子,竟敢闯我聚丰当的库房,今日便让你们有来无回!”说罢,打手们纷纷举起兵器,向两人冲来。
沈砚与墨尘并肩作战,竹杖与墨门兵器交织,形成一道坚固的防线。沈砚运转“无刃之道”的温润内力,将打手们的兵器一一击落,招招点到即止;墨尘则施展“非攻”之术,防御的同时,伺机制服头目。激战片刻,打手们纷纷被制服,张富贵见状,想要逃跑,却被沈砚竹杖点中穴位,动弹不得。
两人将张富贵与账本交给王大人,王大人有了证据,终于鼓起勇气,将张富贵的罪行上报朝廷。朝廷震怒,下令将张富贵革职查办,没收聚丰当的财产,归还百姓的当品。百姓们见到失而复得的物品,纷纷欢呼雀跃,向沈砚与墨尘道谢。商丘城的典当行市场也得以整顿,建立了公平的交易规则。
离开商丘城后,两人一路向南,前往鄂东的“黄州府”。黄州府濒临长江,百姓多以捕鱼为生,却因近日“渔霸”横行,让渔民们苦不堪言。沈砚与墨尘抵达江边时,只见数十艘渔船停靠在岸边,渔民们愁眉苦脸,而几名身着黑衣的渔霸,正手持棍棒,向渔民收取“保护费”。“每人每月交五十两,否则就不准出江捕鱼!”渔霸头目嚣张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