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刃书院的红梅初绽,暗香浮动。藏书阁内,墨尘正对着一幅《江湖势力图》凝神细思,案上的清玄剑残片与千年骨笛相映成趣,道心符文在晨光中流转微光。秦风手持守心剑,在阁外的演武场练剑,剑光如练,时而如奔雷穿云,时而如清风拂柳,正是沈砚所传“道心剑法”的精髓,每一招都透着刚正不阿的正气。
“墨先生!秦风师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静谧,昆仑派弟子凌霜雪浑身染血,跌跌撞撞地冲进书院,手中紧攥着半块破碎的玉佩,“不好了!澜沧江‘寒水寨’突然发难,劫走了我们运往中原的‘冰魄玉’,掌门紫霞道长带人追击,却被困在寒水寨的‘九曲寒潭’中,生死未卜!”
墨尘猛地站起身,竹杖重重叩击地面,《南华经》的纹路瞬间亮如白昼:“冰魄玉乃昆仑镇派之宝,能调和内力、驱散邪毒,寒水寨为何敢动此宝物?”
话音未落,一道金色气流从清玄剑残片上暴涨而出,沈砚的虚影凝立当场,青衫猎猎,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这玉佩上的气息,是‘寒水龙王’敖千仞的‘玄冰真气’。此人当年与我有过一场赌约,我赢了他的‘寒水剑谱’,他却怀恨在心,隐居澜沧江,没想到今日竟勾结幽冥阁余孽,劫夺冰魄玉。”
“寒水龙王敖千仞?”秦风收剑上前,眼中满是疑惑,“沈先生,我曾听闻此人的‘寒水刀法’独步天下,能以水为刃,更能操控江河之水,当年您为何不将他彻底收服?”
沈砚的虚影轻叹一声:“敖千仞本性不坏,只是性情孤傲,好胜心强。当年他只是一时意气用事,我若赶尽杀绝,反倒有违无刃之道。没想到他竟被幽冥阁余孽蛊惑,认为我当年赢他是用了卑鄙手段,如今更是劫宝困人,犯下大错。”
“不管他本性如何,劫持掌门、抢夺宝物,便是与武林为敌!”凌霜雪眼中满是焦急,“沈先生,墨先生,求你们快救救我师父!九曲寒潭地势险要,潭水冰寒刺骨,更有无数机关陷阱,再晚就来不及了!”
墨尘点点头,眼中闪过决绝:“沈兄,此次澜沧江之行,我们必须联手,救出紫霞道长,夺回冰魄玉,同时也要让敖千仞认清幽冥阁的真面目,了结这段恩怨。”
三日后,墨尘、秦风、阿朵带着无刃书院的十名精锐,与凌霜雪一同抵达澜沧江畔。寒水寨依山傍水而建,寨门紧闭,寨墙上布满了弓弩手,江面之上,数十艘战船来回巡逻,戒备森严。
“沈先生,寒水寨的战船都是用玄铁打造,防水防火,寻常兵器根本无法攻破。”凌霜雪指着江面上的战船,面色凝重,“九曲寒潭在寒水寨后方,潭水连接澜沧江,水流湍急,水下布满了暗礁和毒刺,想要潜入进去难如登天。”
沈砚的虚影立于江边,目光扫过寒水寨的布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敖千仞擅长水战,我们若强行进攻,必然损失惨重。不如这样,阿朵,你带领两名学子,用苗疆秘术引开江面战船的注意力;秦风,你与凌霜雪带领西名学子,从寒水寨西侧的悬崖峭壁攀爬上去,潜入寨内,破坏他们的防御工事;我与墨兄带领剩下的人,趁乱潜入九曲寒潭,救出紫霞道长,夺回冰魄玉。”
当日深夜,月黑风高,澜沧江面上雾气弥漫。阿朵带着两名学子,乘坐一艘小船,悄悄靠近寒水寨的战船。她从腰间的布袋里掏出几枚“引蛊丹”,扔进江水中,丹药遇水即化,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味。很快,江水中的鱼虾蟹贝被香味吸引,疯狂地涌向战船,撞得船身摇晃不止。
“不好!有异动!”战船上的守卫们纷纷惊呼,手持兵器,想要驱赶水中的鱼虾。阿朵趁机下令:“动手!”两名学子点燃火箭,射向战船的帆布,帆布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救火!快救火!”战船上的守卫们乱作一团,纷纷放下兵器,扑向大火。江面上的其他战船见状,也纷纷赶来支援,寒水寨的江面防御瞬间出现缺口。
与此同时,秦风与凌霜雪带领西名学子,来到寒水寨西侧的悬崖下。悬崖陡峭无比,布满了荆棘和碎石,秦风抬头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大家小心,跟着我往上爬!”他施展轻功,身形如猿猴般窜上悬崖,守心剑在手中挥动,劈开荆棘,为众人开辟出一条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