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沉不住气的三月七先穹一步靠过来,手肘撞了撞丹恒的背:“诶,听穹说你今天被一个超级漂亮的大姐姐非礼了?”
丹恒瞥了穹一眼,后者立刻故作镇定地继续打游戏,好像在外面乱说的人不是自己似的。
丹恒看向三月七,一头粉色短发的女孩还在等自己的答案。
对外是冷血无情无名客的丹恒面对同伴时的包容程度很高,哪怕不久之前还因为觉得羞耻,想好一辈子都不会再提起这件事,他还是没忍心拒绝三月七的请求,精简地给出回答。
真的是非常精简的回答——“碰到了点事,力量失控了,正好絮颐在就帮了我一个忙。”
他把所有和絮颐之间发生的旖旎情事都一带而过,好像这样他们之间发生的那些事情也可以一笔勾销。
三月七不知道其中的细节,当然也不会追问太多,只嘴里喃喃了一遍絮颐的名字。
她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毕竟她向来喜欢听故事,在知道丹恒就是前任罗浮龙尊之后特意了解过,从不少人嘴里听到过这个名字,知道对方是丹恒前世的妻子。
要不是那时候听说对方在方壶仙舟,以三月七的性子早就找机会拉着丹恒登门拜访了。
原因无他,想吃瓜!
三月七几乎都可以想象到两人见面时丹恒会是什么羞窘的样子了,太可惜了,居然没看到!
她鄙视道:“没想到你小子看着浓眉大眼的,心眼子那么多!这么有意思的事居然都不带咱一起!”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穹这时候也来帮腔,跟着三月七一起指责面前的黑发青年:“就是就是!咱三月七都还没看到妈妈呢,你怎么都不把人带回来看看?”
丹恒顿觉头疼,做了个深呼吸:“……穹,妈妈不是这么用的。”
偶尔听见穹对卡芙卡或者姬子这么叫他还可以理解,毕竟这两位的母性光辉确实很强,又对穹多有照顾,但絮颐到底是为什么也得了这么个称呼?
穹摊手:“你不懂,妈妈是一种感觉,絮颐就是妈妈!”
丹恒对他的跳脱行为和小孩子脾气无可奈何。
三月七虽然也觉得怪怪的,但更多的还是对穹口中有妈妈感觉的絮颐的好奇。
她抓耳挠腮:“你们说了那么多,倒是给咱看张照片呀!不求什么正面美照,偷拍的也行啊!”
三月七希冀的眼神投向丹恒,期盼这位和絮颐一起待了足足四五个小时的同伴能拿出一张照片。
丹恒拿出手机,给她看自己朴实无华、空空如也的相册,末了给出一句:“偷拍是犯法的。”
三月七恨铁不成钢,眼神幽幽:“辜负美少女的期待才是最该被判刑的。”
“我拍了我拍了!”穹顶开丹恒,掏出自己的手机,”三月来我这看!”
两个脑袋一齐低下去,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里朱红色的曼妙身影。
穹的照片拍的很糊,但即使是这样也遮掩不住照片中女人极具冲击力的美貌,几乎能让每一个看过的人都留下极深的印象。
“哇!”三月七嘴巴都长大了,眼睛亮晶晶的,“真的是好漂亮的大姐姐!”
她摇头晃脑,叉着腰:“怪不得虽然絮颐夫人都已经是龙尊夫人了,还能连续多年登顶罗浮美人榜,而且——”
三月七顿了顿,偷偷瞄向丹恒,见对方似乎并不怎么在意自己说的话才把剩下半句说了出来:“据我了解,在罗浮有不少人都想和她来上一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