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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跨越时空奔赴普林斯顿(第1页)

八月十六日。清晨。

北京的天空是那种夏季特有的、高远而澄澈的蓝,蓝得没有一丝云翳,像一块巨大的、未经雕琢的蓝宝石,通透而坚硬。初升的太阳尚未完全展露威力,光线是柔和的金色,斜斜地洒在城市东缘的平原上,将首都国际机场T3航站楼那庞大而充满未来感的银色弧形屋顶,镀上了一层流动的、液态金属般的光泽。晨风带着一夜沉淀后的微凉,从广阔的停机坪上吹来,掠过航站楼巨大的玻璃幕墙,发出低沉而持续的嗡鸣。

航站楼内己是人声鼎沸。值机柜台前排起蜿蜒的长龙,行李箱轮子滚过光洁地面的声音、广播里中英文交替的航班信息、安检口传送带的轰鸣、以及各种语言的交谈声,交织成庞大交通枢纽特有的、充满流动感与离别气息的背景音。空气里混合着空调冷气、消毒水、咖啡香和人群淡淡的汗味。

国际出发层,靠近某个登机口的休息区。洛清雪坐在深蓝色的塑料座椅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首,像一株安静的、在晨光中舒展枝叶的兰草。她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色短袖衬衫和浅蓝色牛仔裤,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米色针织开衫,长发在脑后松松地绾成一个髻,露出白皙纤长的脖颈。脚边放着一个不大的深灰色行李箱和一个米白色的双肩包,是登机行李的标准尺寸。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侧着头,目光平静地望向不远处巨大的落地窗外。窗外,停机坪在晨光中向远处延伸,银白色的客机如同沉睡的巨鸟,静静泊在各自的廊桥旁,更远处,跑道上不时有飞机起降,划破天际的宁静。

泡利(徐川)站在她旁边,一手搭在自己的黑色行李箱拉杆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插在裤袋里。他穿着浅灰色的棉质短袖T恤和深色卡其裤,同样是简洁的出行装扮。相比洛清雪内敛的安静,他显得更沉静,一种近乎凝固的、深海般的沉静。他的目光没有聚焦在窗外任何一架具体的飞机上,而是仿佛穿透了那厚厚的玻璃,穿透了机场的喧嚣,投向了更遥远、更虚无的某个点。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在他清瘦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让他的轮廓显得有几分不真实,仿佛一尊沐浴在晨光中的、沉思的雕像。

距离登机还有一个小时。时间在嘈杂的背景音中,仿佛被拉长、稀释,变得粘稠而缓慢。

泡利(徐川)的内心,却与这外界的喧嚣形成了奇异的对比。那是一种风暴过后的、近乎真空的平静,一种将所有情绪、思绪、过往与未来都沉淀到底部,只留下一片清澈而深邃的虚无的宁静。然而,在这片宁静之下,并非空无一物,而是涌动着更加宏大、更加难以言喻的潜流。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着裤袋里那张硬质的登机牌。上面印着他的名字:XU。航班号:UA8xx。目的地:NewarkLibertyIionalAirport(EWR)。然后是最终目的地:Prion,NewJersey,USA。

普林斯顿。

这个地名,在他(沃尔夫冈·泡利)的灵魂深处,激起的回响是复杂而悠长的。那是一个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熟悉,是因为在另一个时空,在另一个身份下,他曾无数次踏足那座绿树成荫、红砖爬满常春藤的学府小镇,在高等研究院(IAS)那著名的红房子(FuldHall)里,与爱因斯坦、哥德尔、冯·诺依曼等巨擘交谈、争论,在午后洒满阳光的草坪上散步,思考着时空、宇宙和基本粒子的奥秘。那是二十世纪理论物理学的圣地之一,是思想的熔炉,是无数灵感迸发、改变世界的理论的摇篮。那里有他熟悉的建筑、街道、甚至咖啡厅里某种特殊的、混合了旧书、雪茄和咖啡豆的气味。那是“他”的过去,是他辉煌学术生涯的重要驿站。

陌生,是因为这一次,他将以全新的身份——徐川,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中国留学生,一个承载着另一个灵魂记忆与梦想的年轻躯壳——踏入那片土地。他将不再是那个声名显赫、言辞犀利、被同行敬畏又头疼的沃尔夫冈·泡利,而是一个初出茅庐、天赋异禀、但尚需证明自己的东方少年。他将面对的是全新的时代、全新的同侪、全新的学术范式,以及……那位曾在信件中对他表示赞赏的、2004年诺贝尔奖得主戴维·格罗斯教授。他将不再是历史的参与者与创造者之一,而是以学习者和挑战者的姿态,重新进入那个熟悉又陌生的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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