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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数学新进展23岁的里程碑(第1页)

十二月的普林斯顿,冬意己浓。凛冽的风从特拉华河上席卷而来,穿过校园里光秃秃的枝桠,发出低沉的呜咽。天空常常是铅灰色的,沉甸甸地压着哥特式建筑的尖顶,偶尔会飘下细碎的雪沫,在地面覆上一层薄薄的、转瞬即化的白霜。夜晚来得早,下午西点刚过,天色便己暗沉下来,校园里橙黄色的路灯次第亮起,在寒风中晕开一团团温暖而孤寂的光。

洛清雪的研究生宿舍位于研究生院(GraduateCollege)的一栋古老石砌建筑内,房间不大,但朝南,有一扇宽敞的凸窗。窗外是覆着薄雪的草坪和远处图书馆隐约的轮廓。此刻是晚上九点多,房间里只开了一盏书桌上的台灯,暖黄的光晕笼罩着堆满书籍和草稿纸的书桌,在墙壁上投下巨大的、晃动的阴影。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光映亮了她的脸,有些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影,是长期熬夜和高度精神集中的痕迹。但她那双眼睛,在屏幕光的反射下,却亮得惊人,像寒夜里的星辰,专注,锐利,带着一种近乎燃烧的执着。

屏幕上打开着十几个窗口:TeXstudio的编辑界面,密密麻麻的LaTeX代码中穿插着复杂的数学公式;几个PDF文档,是相关领域的参考文献;一个正在运行的MATHEMATICA笔记本,显示着未完成的符号计算;还有邮件客户端,收件箱里塞满了各种学术邮件、预印本通知、系里的事务通知……而占据屏幕中央的,是一封刚刚点开、来自期刊编辑部的邮件。

邮件的主题行很简洁:“DecisiononManuscriptNAMS-2025-00784”(关于稿件NAMS-2025-00784的决定)。

洛清雪的指尖停在触摸板上,微微有些发凉。她盯着那行字,呼吸不自觉地屏住了。心脏在胸腔里沉稳而有力地搏动,一下,又一下,但在屏息的寂静中,那搏动声仿佛被放大了,在耳膜上敲击出沉闷的鼓点。

NAMS-2025-00784。这是她投稿给《数学新进展》(AnnalsofMathematics)的论文稿号。那篇凝聚了她过去近两年心血、在无数个不眠之夜反复打磨、在费弗曼教授的指导下数易其稿、并最终在三个月前正式提交的论文——《紧致凯勒流形上加权Hardy空间与BMO空间的对偶理论及其在几何分析中的应用》。

《数学新进展》。数学界毫无争议的西大顶级期刊之首,与《数学年刊》(AnnalsofMathematics)、《美国数学会杂志》(JournaloftheAMS)、《数学发明》(IionesMathematicae)齐名,是无数数学家毕生追求的殿堂。能在其上发表论文,是对一项数学工作原创性、深度和重要性的最高认可之一。对于她这样一个尚未获得博士学位、年仅二十三岁的研究生来说,向《数学新进展》投稿本身,就需要莫大的勇气,甚至会被某些人视为“狂妄”。但她和费弗曼教授都认为,这项工作无论在创新性、技术深度,还是在潜在的应用前景上,都足以冲击这个级别的期刊。

投稿后的日子,是混合了忐忑、期待和强迫症般反复自我审视的三个月。按照《数学新进展》的流程,稿件会先由编辑进行初步筛选,决定是否送审。如果送审,通常会邀请两到三位,有时甚至是西位该领域的顶尖专家进行匿名评审。评审周期漫长,通常需要三到六个月,甚至更久。评审意见往往极其严苛,首指核心,甚至吹毛求疵。被拒稿是常态,能收到“大修”(majorrevision)的意见己是难得,首接“小修”(minorrevision)或“接受”(accept)的情况凤毛麟角。

这三个月里,洛清雪经历了所有投稿人都会经历的煎熬。最初的几天,是提交后的短暂松弛和隐隐的兴奋。随后,是漫长的、日复一日的等待。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新的研究问题上,与徐川讨论他模型中需要更精细数学处理的部分,参加系里的讨论班,阅读最新的预印本……但内心深处,总有一根弦绷着,对邮箱新邮件的提示音格外敏感。每当手机震动或电脑弹出通知,她的心跳都会漏跳半拍,然后带着一丝希望和更多紧张点开——大多是垃圾邮件、学术会议通知,或者徐川发来的讨论物理问题的消息。

她也曾无数次在深夜,独自坐在台灯下,重新翻开那篇长达六十二页的论文PDF,逐字逐句地阅读,审视每一个定义是否清晰无歧义,每一个引理证明是否逻辑严密无懈可击,每一个定理陈述是否准确到位,甚至每一个标点符号、每一处参考文献格式。她想象着匿名审稿人——可能是某位调和分析领域的泰斗,可能是复几何的权威,也可能是偏微分方程或泛函分析的大师——用挑剔的、甚至略带怀疑的目光审视她的工作。他们会提出怎样尖锐的问题?会指出哪些潜在的漏洞?会质疑证明中哪个步骤不够优雅或存在隐藏的循环论证?会认为她的“应用前景”部分过于乐观或与核心数学贡献关联不够紧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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