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只臭鞋又要落下,他赶紧带着哭腔喊:“是……我是棒梗……大哥,饶了我吧……”
“饶了你?”少年用鞋底轻轻拍着棒梗肿痛的脸,“我问你,你爹是不是那个叫傻柱的厨子?”
棒梗懵了:“不……不是啊!傻柱不是我爹!贾东旭才是我爹!你们打错人了!”
“错不了!”少年嗤笑一声,收回鞋子,“你爹就是傻柱!你们院儿里谁不知道?也就你这傻小子自个儿蒙在鼓里吧?”
旁边架着棒梗的一个少年帮腔:“就是!你那个后爹贾东旭,瘫炕上的残废,他能生得出孩子?骗鬼呢!”
另一个少年接口:“傻柱才是你亲爹!这话可是傻柱自个儿说的,不信你问问哥几个?”
“对!傻柱亲口说的!”
“棒梗,你是个野种,连自己亲爹是谁都不知道,真可怜!”
“回去问问你妈呀!傻柱是不是你爹,你妈最清楚!”
七嘴八舌,像一群麻雀在耳边叽喳。
棒梗被他们说晕了。
傻柱……是他爹?
贾东旭是残废,生不了孩子?
好像……是有点道理?
不然傻柱为啥总对他那么好?
偷他家东西从来不生气,还笑呵呵的……
可贾东旭和奶奶对他也不错啊……
八岁孩子的脑子,被这些充满恶意的谎言搅成了一团浆糊。
他一时忘了贾东旭是去年才瘫的,而他今年己经八岁了。
“你们……你们到底想干嘛!”棒梗带着哭音问。
“干嘛?”为首的少年坏笑,“当然是抓你个‘野种’游街啊!你那个野爹傻柱敢做不敢认,你妈搞破鞋,你不是野种是什么?”
这时,另一个少年趁着棒梗发懵,突然伸手,一把扯掉了他的棉裤!
冬天的冷风嗖地灌进来,棒梗冻得一哆嗦,惊恐地尖叫:“啊——!裤子!我的裤子!”
“叫什么叫!”为首的少年像是发现了什么稀奇玩意儿,蹲下身笑开了。
其他少年立刻围拢过来,好奇地探头探脑。
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棒梗,他拼命扭动挣扎:“混蛋!把裤子还我!你们这些……啊——!”
惨叫声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