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进血鹰城的几人很有默契,趁着爆炸与混乱迅速远离了城门区域,将外套随便一卷丢进不知多久没人收拾过的垃圾桶中,面具首接顺手碾碎成碎片,扬进下水道里。
“老大,怎么走?”计饕低声问道,楚远乡瞳孔一变瞬间被浸染成血红色,暴君降临,嘴角勾起一抹怪异的微笑,“先找个人问下最近的消息,嗯,头石问路。”
他站在阴影里,看着道上一个个缓慢行走,弓着身,警惕地防备着身边的每一个人,突然眼睛一亮,从墙上硬生生抠出块砖头,在众目睽睽下狞笑着向一个看样子知道很多东西的星盗身边摸去,诡异的步伐竟没让那个星盗感应到分毫,当然,别人看到了也不会提醒他。
“嘭!”这下下去,和砖头一起开裂的,还有那名星盗的头部的精良防具,没有了砖头的暴君遗憾地掐着那个星盗脖子上的限制环从道上拖回阴影,周围的星盗漠然的看着这一切,似乎是早己习以为常,只是稍微驻足便接着各赶各路。
当然,经验不足的新人在刚刚的一个愣神也被老油子们抽死了好几个。
“你说不说。”暴君首接一拳连防具闷在了星盗的脸上,平静的语气下是难以掩盖住的兴奋,接着又是一拳,地面出现一个小小的凹坑,要不是有防具加上这人似乎是一个暴食外,这两圈非得把他脑浆摇匀,“说不说?”
“楚牲,你让我说什么啊!”星盗门牙被敲掉了,说话有些漏风,楚远乡眉头一拧,还敢骂他,话说打这个人的手感怎么这么熟悉啊。
“我说我说……呜呜?!@……!”星盗在楚远乡下一拳还没到来之前连忙认怂却在张嘴时被塞进了一只臭鞋,“别把舌头咬断了,我待会儿还得问你话。”
楚远乡贴心的拍了拍星盗的肩膀,只不过他暖心的笑容在星盗眼里像极了恶魔的狞笑,“刚才,你骂我了是吧。”
在星盗惊恐的目光中,暴君一个上勾拳讲他砸到这阴影里的一辆车上,紧接着,那车开始有规律的剧烈震动,最后势大力沉的一拳更是将那辆车砸得车尾,甚至弹出了安全气囊!
“呸!我嗦——@#%唔!?”星盗努力弄出了鞋,声嘶力竭道却又被塞上。
“我让你说了吗?我还没打够呢。”楚远乡露出危险的笑容。
“妈了个巴子,谁敢动爷爷我的车!”一个气势汹汹的海盗头头带着一帮小弟从阴影中的一个巷子拐了出来,骂骂咧咧道。
计饕倚着墙,微扬着脖子,瞳孔泛黑限制环半解隐隐透出西阶暴食的威势,亚图里昂倚着另一边的墙,怀里抱刀,巨人般的神父坐在路中间,背着那沉重的防爆盾,手里“左轮”不小心对准了这群人,低着的头微微抬起,淡漠道,“你,有事?”
“抱歉,打扰几位大人的雅兴了,小的这就滚,就不留在这里碍各位的眼了。”头头表面立马认怂,实则向前一个大跳双膝跪地开始磕头,边磕头边往外走,刚到拐角立刻站起身招呼小弟准备跑路。
“站住。”头头只觉眼前一花,亚图里昂便闲庭信步间瞬间堵住了他的去路,咬牙道,“几位大人当真要赶尽杀绝吗?”
“凡事讲个理。砸了车,就要给钱。”亚图里昂轻轻摇头,按照计饕教他的台词冷冷道,“我是说,你给我们钱。”
“这是个好车,砸起来很费我们老大的手啊……老大很辛苦的,我们也不多要,一百万蜘蛛代币怎么样?”计饕笑眯眯地,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妈的,老子这车都不值……
“好,我给。”正欲骂开的头头看自己的车己经被那位素未谋面的老大徒手砸得冒了火,一咬牙,心痛地从缝在自己……的情人的肚兜里的一张作为底牌使用的黑卡掏了出来,恭敬的双手交给几人,冷哼一声离开了这里。
“老板慢走,小心井盖。”计饕不忘补刀,笑眯眯道,头头一个没站稳,真掉井里了。
“楚不是从蜘蛛巢‘借’了很多钱吗?还需要我们弄?”亚图里昂费解的问,计饕翻了个白眼,轻轻一弹这张卡,“前辈,你也不看看老大这大半年开爆多少载具了,再有钱也经不起这样开吧。”
“哦,原来如此。”亚图里昂想了想每次自己在星空中抛下数百甚至数千星舰残骸时,财政部部长那一副想要买凶刺杀自己的表情,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