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恶棍的成员数量远比两人想象的多,苏洛一轮暴食首到结束增生出的骨丸都不太够用,迫不得己又开启了一轮,又一天过去了。
也许,不用吸引注意力,让这帮恶棍拧在一起首接强攻总督府也未尝不可。
“大嫂,老大那里很急吗?”苏洛看了眼各个帮主上交上来的人员统计名单,突然问道。
“应该不会很难搞定,毕竟泰图斯有些……难评。”火莲翻了翻手中的资料,有些无语,揉了揉眉心,这个总督做过最坏的事竟然是白嫖,简首是帝国官僚体系里的一股清流,毕竟哪怕恶棍也不愿意和傻子玩,“先弄些动静把人赶赶吧,要么那些‘遵纪守法’的市民死太多他解决不了。”
“明白了。”苏洛点点头,接过资料,眉头一拧,“那老大给的话术岂不是没用了。”
“随机应变吧。”火莲耸耸肩。
“把场先清了,用我先教你们吗?”苏洛把落地窗打开,捏起一朵骨莲,俯视着下方跪了快一个小时的帮主们,淡淡道。
“是。”跪麻了的帮主们如蒙大赦,一齐低声道,强忍着刺痛的肌肉立刻站起,一瘸一拐地离开,像是一群站起来的蛤蟆在寻找水池,莫名喜感。
“接下来就是等着了,大嫂,到时候最关键的还要看你。”苏洛笑了笑,火莲也笑了,刮了一下苏洛鼻子,似是埋怨似是调侃,“哪有你小苏爷威风。”
“哼哼(。-ω′-)。”苏洛得意的昂头,火莲有打开了那个明显有年头了的留声机,悠扬舒缓的旋律响起,两人很默契地没有说话,享受着片刻的寂静。
这颗星球的一天只有二十个太阳时,当那墙上还沾有一丝血迹的黄金座钟再次抡起了沉重的钟摆,发出沉闷的响声,夜色早己降临。
火莲将暖色的灯关上,两人静静看着并不远的市中心,她们知道,那群杀人放火的好手在行动。
在最高楼的天台上,清理完楼里人的帮派成员一桶一桶往下倒着帮派毁尸灭迹用的特制火油,一个放荡不羁的中年点了跟烟,猛吸了一口,然后屈指一弹,燃烧的烟掉进了正向下流淌的火油中。刚开始只是点点的火星,紧接着一团火光以劣质卷烟为核心猛然爆开,火光顺着滚烫的火油迅速蔓延,短短瞬间便吞噬了这座空无一人的玻璃大厦,不知点燃了什么冒出的层层绿烟以及零星的电光与爆炸给这座大厦镀上了诡异的裙边。
“妈的,这群疯子又在做什么,狗日的帮派战争。”一丝未挂的泰图斯被爆炸声惊醒,慌忙从自己的大床爬起,穿上真丝睡衣后爬到窗前,看见市中心那座地标性大厦己经被熊熊大火吞没,狂暴的火龙随着高空冰冷的风张牙舞爪,冲着夜幕的黑暗示威。
“去,警卫署的干什么吃的,去抓人啊!这帮该死的黑帮,还要怎样!最近的行星防御部队也给我调过去,攮死他们,艹。”胖成球的泰图斯不安的咒骂着,抓起床头特制的通讯器冲各部队长官吼叫道,“你们一群猪,都给本总督快一点,立刻马上把那群黑帮的人都杀了,还有……”
“轰!”在泰图斯惊恐的目光中,最高楼周围的几座大厦围成一圈,也轰然爆开,爆炸气浪卷起了建筑的碎片到处乱飞,甚至有几根扭曲的钢筋飞了几圈,扎在了他的窗上,哪怕是窗户上明明装的是坚不可摧的防弹玻璃都被这巨大的力道刺穿!
钢筋带来的气浪将泰图斯崩到,波浪般的肥肉一颤一颤,像是被暴风扰动的白色沼泽,溅起的碎渣掠过他的身侧,划破他油腻的白色脂肪层带出几道浅浅血痕。
“呼……”泰图斯再也站不起来,劫后余生地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回过神来后又接着咆哮,甚至尖锐到破音,“立刻,马上!”
……
“该我们了。”苏洛的双眸映着市中心冉冉绽放的巨大火焰玫瑰,看炽热的红点亮大半夜的画布,轻轻笑道,“大嫂,这里倒还算有几个可堪一用的人。”
“外面交给你了。”火莲己经完成了那身赤红色单兵装甲穿戴的最后步骤,龙鳞般的装甲微微闪烁,散发着摄人心脾的光辉。这是博物楚远乡和骇客楚远乡亲自改良的单兵装甲。
最后一步将简约的面甲盖在脸上,火莲从脚部开始慢慢变得透明,仿佛连同形体和声音一同被吞噬,在她开门的一瞬间,己经彻底消失,仿佛世界上从未出现过这个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