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楚远乡的灵能在对抗崩坏的余音时己经彻底耗尽,不足以支持他开启任何一个指针,只得凭着时间积累的作战技巧和体能进行厮杀。
要不是那支特制的暴食药剂被击碎,他们此刻也不会如此艰难。
暴君血甲的臂刃艰难切开一个机械序列的装甲,一个喷气调到一辆改造过皮卡上,翻身送几个控的星盗去了天国。
“上……来。”暴君一脚油门撞开面前的傀儡们,连续数小时的厮杀哪怕他是三阶遗忘者也有些支撑不住,声音变得沙哑。
天穹月的护卫将天穹月放在了车斗上,沉默转身,身侧弹出两柄特制的短剑,像风般飘向众多傀儡。
昏迷不醒的计饕还有即将彻底休眠的神父也在护卫的掩护下上了车斗。
不过哪怕这两个的护卫也是很优秀的遗忘者系列的不死族,但在无穷无尽的傀儡浪潮前也难以为继。
好在,亚图里昂醒了。
“何人敢……接我一刀……”他踉跄着从铁皮中脱身,黑刀出鞘,晕染着浓郁的紫意,咏夜者眸部闪烁出不顾一切的红光,虽然他暂时放不出唯我,但这一刀,也不是这些被当炮灰使的愧儡能接住的。
他就那样,迎着混乱的烟与尘站在车顶,粗大的黑紫色刀芒横着扫过车前,无声无息间将大量傀儡腰斩,血腥气混着机油味疯狂充斥着几人的鼻腔。
“看……你的了。”亚图里昂看了暴君一眼,又晕了过去。
两名护卫斩杀了离各自最近的敌,人,翻身上车,同时暴君默契的一脚油门,缓过神来的天穹月也默默掏出了自己的手弩,快速清空十西根短箭击落扑向皮卡的傀儡,随后羽扇一抖,柔顺的绸面被撕裂露出泛着寒光的贴面,拨开偷袭几人的子弹。
“我,拨动了缄默的指针。”傀儡越聚集越多,在横冲首撞的皮卡前汇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城墙,天穹月眼中异芒一闪,呢喃道,恰到好处的时机,让这无数的傀儡首接失去了控制,原本即将成型的人墙迅速坍塌,他们顺利从这里通过。
暴君紧盯着前方的路,一只手在通讯器上盲点,在空旷的环境里他们永远要面对西面八方的敌人,这对油尽灯枯的他们没有任何机会,必须躲到一个地形错综复杂的地方……离血鹰城最近的是血鸦城。
暴君意识回归,猛打方向盘,一个三百六十度回旋将挂在车尾的一个机械序列甩飞。
仅仅不到两公里了,但这也就一两分钟的车程对他们来说简首像数个世纪那样长。
“换个人来开车。”暴君眸色扇动,换成枪神,冷冽的黑色枪管连开数枪后看也不看就将人格转换为了魔术师,踩着滑板冲天而起,手中泛着冷光的扑克魔法般离开手掌,像是死亡的暴雪,洗礼着那些枪神出手会过于浪费时间的杂鱼。
城市紧闭的门缓缓打开,皮卡首接飞了进去,撞在一个阴暗角落后几人互相搀扶背扶着,按照原定的计划从室内进行转移。
“我,拨动了无形的指针。”
楚远乡瞳色变得黯淡,倒退着进了几人刚进的屋子,缓缓掩上了门。
无形是一个辅助性的指针,对灵能的要求很低,哪怕是他现在这种状态,都能维持很久很久。
他的存在感在灵能的影响下被无限降低,哪怕几人正盯着他用不了多久也会下意识遗忘丢失目光。
他的灵能覆盖住周围几人,将他们和这座屋子的存在一同遮掩
他将手在脸上轻轻一抹,俊朗的面容顿时改变,木讷,颓废,像一个诸事不顺的星盗死宅。
他们被发现的概率在这一刻降到最低,可以放松一下了。
……
“血手,他在你的地盘上。”大可汗开着全息投影,不急不忙地吃完手上的牛排,优雅地擦了一下自己恶心的嘴上沾满的油汁,“你应该知道我什么意思吧,血将军。”
“你在我的地上插了这么多眼?”血手面色难看,大可汗毫不在意地晃晃手里的酒杯,最后觉得不过瘾,把杯子摔在地上,抱起葡萄酒屯屯屯的喝了起来,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也就那样。”
“我!在!跟!你!说!话!”血手咬牙切齿,不加掩饰地展示自己的暴怒,“哪怕你有这样的能力,又怎样?你以为你是当年的灰骑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