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书生。。。。。。
云荔想起自己醒来前做的那个梦。
梦里她的那位夫君,原本也是个寒窗苦读的书生。
他也住在西郊的乡下。。。。。。
云荔眼瞳骤缩,“殿下,那人的名字是什么?”
裴仰羡面上露出嘲意,吐出三个字,“徐墨阳。”
云荔手里的帕子不慎失手,掉入水中。
水花溅到他脸上,云荔倒吸口气,急忙要捡起那张帕子。
俯身时被裴仰羡抓住机会,轻而易举抓住她手臂,将人用力带入水中。
云荔惊呼一声,慌乱中,双手紧紧扣住了他的脖子。
视线平稳后,眼前是他冷淡充斥着审视的眼。
语气仍是平静的,说出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你认识徐墨阳。”
云荔浑身湿透,此刻手还攀着他,裴仰羡没有将她踢开不错了。
只是,现在有个更糟的情况。
——裴仰羡不让她动。
撒谎是行不通的,眼前这个人像是会凌迟人的类型。
她只好如实交代,“在今天醒来前,我做了个梦。梦里我的夫君就是徐墨阳,住在京城西郊的穷书生。家里只有一个年迈的母亲,靠绣品维持生计。”
裴仰羡饶有兴致地让她继续说。
“我与徐墨阳成亲后不久,我便提议让他投军。三年后,他的确带了一身功勋回朝,还被封了骁勇侯。。。。。。”
裴仰羡显然没有相信。
“若只是个梦,你慌什么?”
“还是说,你们云家背后藏了什么秘密?比如,入宫的女人为什么是你,该成为宫妃的人,为何要嫁给一个穷书生?”
“我不知道。。。。。。”云荔被他的样子吓到,人己经缓缓从他身上滑落。
他的手压在自己的后脖上,以他的力气,把人按进水里溺死也是很轻易能做到的。
突然,裴仰羡松了手。
云荔毫无预兆地掉进水里,呛了口水。
等狼狈地在水里站稳,裴仰羡己经换上干爽的衣物,悠然坐在一旁的冷玉榻上看着她。
“到底是你伺候本王沐浴,还是本王伺候你?”
云荔从水里爬出来,身上衣物又湿又重,噼里啪啦往下滴着水。
一张黑色的披风从天而降,将她从头到脚裹起来。
随后,屋外的宫人便低着头匆匆走进来,将云荔打横抱了出去。
这个场面实在太像用一张草席卷走一具尸体,云荔吓得连连求饶。
什么殿下、裴大人,乱七八糟的称谓都在往外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