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严加监视,置於皮斯科的管理之下,已经过去多久了?
(……志保。你还在那里吗?)
妹妹很优秀。在药学知识上无人能出其右。对组织而言,她也是无论如何都想留在手边的人才吧。……他们说如果我立下大功,就允许我和妹妹一起脱离组织……但那种口头承诺,让人相信才是不可能的。我即使真的立下了大功……大概,也会被杀掉吧。如果她知道我死了,那孩子一定会反抗组织吧。……虽然不认为有利用价值的她会被杀……不,那太乐观了。是否会被杀,应该看作五五开才对。
(……浅见透。传闻是连几个有代號的干部联手也抓不到他尾巴的存在。)
我那优秀的妹妹。说不定能从组织逃脱。但是,一个人持续逃亡是不可能的。那孩子需要同伴。为了让那孩子不孤单。为了不让她寂寞。……而且为了让那个逞强的她,能有可以依靠的人——
(浅见先生。如果,如果志保能和您有所关联的话……)
我很清楚100万左右实在太廉价了。但即使如此,那时我能拿出的钱也只有那么多了。
而且,我能想到的地方也只有那里。我能想到的人只有您。能保护志保的地方是……
——咚、咚咚……
“啊,进来吧。”
隨著皮斯科的话,我打开了门。只见那里站著刚才的秘书和一个戴眼镜的男孩。
“啊,那个,承蒙您特意召见,非常感谢!我,我是——”
“啊,没必要那么紧张。措辞也是。来,坐那里吧。”
“是,是!失,失礼了!”
就算被说別紧张也不可能吧。眼前可是大企业的会长。……但是,作为求职中的学生来说太年轻了。……是高中生左右吗?
我端出准备好的茶递给各位,然后退到后方侍立。
“那么,听说你有事想问?”
“是,是的……是关於前几日在日卖电视台的专题节目的事……”
“嗯?”
……感觉不好。
这个男人在偽装成慈祥老爷爷的时候,肯定是在暗中推进著什么。但是,这个男孩又算什么?怎么看都是个普通的男孩……。
“同台的主播水无怜奈来採访过您对吧?其实,我想问的就是关於那件事……”
男孩从带来的包里取出照片递给皮斯科。看到照片的皮斯科——
(刚才……他忍住想笑的衝动了?)
“嗯,看起来是年轻时的水无怜奈……这照片怎么了?”
“那个……其实……”
对著支支吾吾的少年,皮斯科戴著慈祥老爷爷的面具开口了。
“看来会点时间呢。你们两个先退下吧。……啊,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来著?”
“是,是。我叫本堂,本堂瑛祐。”
“哦,这样啊这样啊你的名字是——”
我们对继续交谈、仿佛当我们不存在的二人行了一礼,然后离开了房间。
走出房间,在关门的那一瞬间,我从门缝悄悄窥视皮斯科的表情。……就在那一剎那,那张面具脱落瞬间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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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本堂吗……真是个好名字啊。”
“——真的吗。”
……
“那么诸星先生,目前有异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