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黑暗,而且寂静。
这是我醒来后最先想到的、微不足道的事。
因为仅有的一点光线的刺眼,我微微睁开的眼瞼又眯了起来。
视线转向隨著嘎吱声和光线一同进来的方向。
“……是你啊。”
在记忆中断的前一刻,將枪口对准我,然后扣下扳机的女人——宫野明美站在那里。
“……是装满了涂料——不,是假血液的蜡弹。威力相当大呢……要是打中要害可能就死了。”
在皮斯科將枪口对准我的瞬间。有个人同时行动了。就是站在皮斯科旁边的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迅速从怀里掏出一把小巧的手枪,对著我开了两枪。
那时感受到的剧痛,並非贯穿身体的疼痛,而是体表有什么东西炸开的痛感。
而且从勉强看到的、染著红色的小碎片来看,我好歹判断出那是用蜡——石蜡做成的。
之后立刻失去了意识,所以不清楚详情,但既然我还这样呼吸著。恐怕是这个女人设法处理的吧。
“是皮斯科让你留我活口?”
“……卡尔瓦多斯由我射杀。然后尸体的处理交给我,他现在正和其他人商量什么事情。”
也就是说,是演了一齣戏吗?
……对付那个老人,乐观看待是危险的。
最好认为连这个女人一起都被对方放著长线,並据此行动。
(这样的话,就只能以“轻举妄动的话,可能立刻会和这个女人一起被杀“为前提来摸索行动方案了,吗?)
不行动的话,或许能活下来,但坐以待毙不符合我的性格。
而且,就算这样苟延残喘地活下去,迟早也肯定会被皮斯科——或者琴酒杀掉。
“宫野明美……是吧。为什么救我?”
“……我本来没那个打算的。”
首先必须准確把握现状。
需要知道我这个“暂时“的保命符——这个女人,为什么要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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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问问。既然是有代號的核心干部,你应该知道吧?”
对於我的提问,宫野明美轻轻抓住还无法自如活动的我的衣领,用压抑著感情的、平静——却带著某种魄力的声音问我。
“求你了,告诉我。志保——我的妹妹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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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可以说是完全没有动静呢。……怎么样所长?乾脆我们俩去把大本营攻下来如何?”
“等等,等一下。拜託你等一下。”
我郑重地否决了我们侦探事务所的新人、却已是主力之一的冲矢昴先生的绝妙提议。
你这傢伙长得一副斯文样,没想到这么好战啊,真的。
我一边啃著作为慰劳品收到的便利店饭糰,一边监视著怜奈小姐。
虽然想过会不会因为脸被认出来而不好,但多亏了瑞纪出品的完美变装。目前看来没有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