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海阁

第73章 关键技术突破的曙光（第1页）

午后一点，林凡和小周在复旦大学附近的一家简餐店用餐。

店很小，只有六张桌子，老板娘在柜台后忙着煮面。几个学生在角落里讨论着什么课题，气氛轻松随意。这是林凡特意选的地方——人多眼杂，反而安全。

“跟踪者还在。”小周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面条，声音压得很低，“五十米外那辆灰色别克，两个人在车里。从早上出酒店就跟着。”

林凡喝了口汤，没有回头：“让他们跟着。下午参观实验室，他们应该会撤。”

“林总，”小周放下筷子，“杜维明博士上午那番话……样品3B有问题，什么意思？”

“不知道。”林凡夹了块红烧肉，“但下午去东海集团的实验室，重点看看这个3B样品。”

他想起上午在复旦实验室，杜维明最后那句几乎听不见的警告。那语气里有一种压抑的焦虑，甚至……恐惧？

是什么让这位国际知名的材料学家感到恐惧？

“另外，”小周从包里拿出平板，调出一份文件，“我们海市的关系网传来消息。东海集团那个新能源产业基金，海金控那边态度有松动。条件是，东海必须在下个月底前拿出‘可验证的技术突破证据’，否则基金成立时间要推迟到明年。”

林凡看着平板上的信息：“常东海急着见我们，跟这个时间压力有关？”

“很有可能。”小周点头，“五十亿的基金，东海集团自己出三十亿，剩下二十亿需要海金控和其他投资人。如果基金推迟，东海的现金流会吃紧——他们今年在海外收购了两家矿业公司，占用了大量资金。”

原来如此。

常东海邀请他加入顾问委员会，表面上是看中他的“技术首觉”，实际上可能是想借他的眼力，快速找到技术突破的方向，好赶在月底前说服海金控。

而那“不需要投钱”的条件，现在想来，更像是怕他深究基金的真实状况。

“还有，”小周切换页面，“您让我查的精密仪器厂那边，有进展了。”

林凡抬起头。

“上午十一点，仪器厂的李工——就是那位老师傅——给您打了三个电话，没打通。他发了加密邮件到公司邮箱，说‘样品测试结果出来了，远超预期’。附件里是测试报告，我用卫星链路下载了。”

小周把平板转向林凡。屏幕上是一份PDF测试报告，封面上写着“HX-7型高精度伺服阀性能测试报告（第三轮）”。

林凡快速浏览。报告显示，在采用了林凡上次建议的“非对称阀芯结构优化”和“新型耐磨涂层”后，HX-7型伺服阀的响应速度提升了38%，寿命预估提升了2。5倍，精度指标达到了国际同类顶尖产品的96%。

最关键的是最后一行结论：“经军工客户现场测试，满足XX-19型无人机飞控系统的全部要求，建议进入小批量试产阶段。”

林凡放下平板，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家濒临倒闭的小厂，这群几乎要被时代淘汰的老师傅，真的在他的模糊指引下，做出了突破。

“李工在邮件里说，”小周继续道，“军工客户己经下了首批五十套的试订单，金额两百八十万。虽然不大，但意义重大——这是他们三年来接到的第一个军工订单。”

“回邮件给李工，”林凡说，“恭喜他们。另外，以我个人名义再注资三百万，用于购置新设备和扩大产能。股权比例不变。”

“明白。”小周记录。

“还有，提醒他们注意技术保密。特别是那个非对称阀芯的设计思路，申请专利时要做好布局。”

“好的。”

两人吃完午饭，结账离开。走出小店时，林凡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街对面——那辆灰色别克还停在那里，车窗贴着深色膜。

下午一点西十五分，东海集团派来的车准时到达。这次开车的不是王主管，而是一名普通司机。赵峰坐在副驾驶，李薇也在。

“林先生，下午好。”李薇笑容依旧得体，“常董临时有个国际视频会议，下午的实验室参观由杜博士全程陪同。晚些时候常董会过来，与您共进晚餐。”

“麻烦你们了。”林凡上车。

车子驶向浦东张江高科技园区。与复旦的老校区不同，这里完全是另一番景象：宽阔的马路，现代化的玻璃幕墙建筑，随处可见的科技公司LOGO。东海集团在这里拥有一整栋研发大楼，二十层高，通体深蓝色玻璃，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大楼入口处需要双重验证——刷卡加虹膜。进入大厅后，所有人必须穿上防静电服和鞋套，佩戴访客胸牌。胸牌里嵌有定位芯片，权限只开放1-5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