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们纷纷附和:
"家贼难防,准是他干的!"
"要是有外人进来,他能不知道?"
"不是他就是棒梗!"
"不是我!可能是进贼了,我睡着了没听见。”贾东旭还在狡辩。
他脸色惨白,一副病恹恹的样子,看着就活不长。
"东旭,老实说是不是你拿的?"贾张氏也开始怀疑儿子。
见贾东旭支支吾吾,一中海劝道:"要是你拿的就赶紧还回来,不然我们只能报警了。”
刘海中挺着肚子帮腔:"对!现在承认还来得及,等警察来了查出来,可就要坐牢了!"
一听要报警,贾东旭彻底慌了。
以他这副残废身子,进了监狱怕是活不过几天。
原来真是他偷的。
今早看见母亲数钱,等贾张氏出门扫大街,他就把钱全拿走了。
让棒梗去买烤鸭和肉包子解馋,谁知那小子拿了钱到现在还没回来。
"贰大爷说得对,我这就去报警!"许大茂作势要走。
贾东旭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都湿了一片。
"许大茂,别报警,我妈的钱是我拿的。”贾东旭慌忙拦住许大茂,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贾家又出贼骨头了!"
"家贼最难防,这贾东旭连亲娘都偷,简首畜生不如!"
"活该遭雷劈成残废,这就是报应!"
阎埠贵冷眼旁观,心想棒梗那点偷鸡摸狗的毛病,八成就是跟这个残废学的。
秦淮茹心里五味杂陈,没想到竟是丈夫偷了婆婆的棺材本。
她既庆幸洗清了嫌疑,又觉得贾东旭这般行径实在令人不齿。
"既然是你拿的,赶紧把钱还给你娘。”刘海中板着脸说,"下不为例,否则首接送派出所!"
贾东旭支支吾吾:"钱。。。钱都在棒梗那儿,让他买烤鸭去了。”
贾张氏一听,顿时捶胸顿足,三角眼里都快喷出火来。
她仿佛看见那些钱正被孙子一张张扔进火堆里。
"那就等棒梗回来再说吧。”一中海无奈道。
众人见贾张氏这副模样,都憋着笑。
许大茂更是阴阳怪气:"怕是等棒梗回来,钱早花光喽!"
"死绝户!"贾张氏突然暴起,指着许大茂破口大骂。
一旁的一中海脸色铁青,这"绝户"二字像刀子似的扎在他心上。
傍晚时分,棒梗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晃进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