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传来自行车铃声。
傻柱盯着何一背影咒骂:“自私鬼早晚遭雷劈。。。”
何一突然回头,吓得他赶紧缩脖子。
“怂包。”
何一嗤笑着锁车进屋。
许大茂凑上来套近乎:“教兄弟两招?以后保证不找你麻烦。”
“你也配?”
门砰地关在他脸上。
傻柱揉着生疼的肋骨,心里发狠:等老子找到机会。。。
这时贾家传来摔盆砸碗的动静。
贾张氏正扯着秦淮茹哭喊:“东旭的医药费可怎么办啊!”
窗根下**的傻柱眼睛一亮。
院里,许大茂阴沉着脸,眼里闪着狠光。
"何一,你别高兴太早!不整死你我就不姓许!总有你跪着求我那天!"他咬着后槽牙,活脱脱露出豺狼相。
壹大爷屋里,傻柱正拍着桌子嚷嚷:"何一那**真不是东西!早上要是借了自行车,贾哥能摔粪坑里二次受伤?自私鬼不捐钱就算了,还撺掇大伙儿都别捐!"
一中海瞅着傻柱替贾家急赤白脸的样,心里首犯嘀咕:该不会真跟贾张氏有一腿吧?其实他暗地里倒觉得何一做得对——贾家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要不是图养老的名声,谁乐意沾这摊浑水。
"壹大爷,您人脉广。。。"傻柱突然搓着手凑过来,"能给说个媳妇不?"原来他瞧着秦淮茹丰乳好生养,可贾东旭还喘着气呢,只敢惦记不敢下手。
这憨货做着春秋大梦: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一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他盘算着让傻柱给自己养老,巴不得这傻子打光棍。
眼珠一转就扯谎:"倒有个招婿的,三十多岁百六十斤,克死过两任丈夫。。。"
"您这不是寒碜人嘛!"傻柱脸都绿了,"怎么也得找个年轻漂亮的城里姑娘。。。"
一中海差点笑出声:就你个掏大粪的劳改犯?面上却装模作样:"我帮你打听打听。”
贾家屋里,贾张氏正拍着大腿咒骂:"何一这挨千刀的!还有一中海那老绝户!"秦淮茹瞅着婆婆唾沫横飞,小声劝道:"妈,要不先把棺材本拿出来交医药费?"
"休想动我的棺材本!"
"筹不到钱,你自己想办法!"
贾张氏斜睨着秦淮茹,死死护着装钱的布包。
"我能有什么办法?"
秦淮茹咬着后槽牙,恨不得掐死这个守财奴。
她甚至怀疑贾东旭是捡来的——亲儿子命悬一线,这老虔婆还攥着钱不放。
"街坊们都说了,您揣着棺材本不肯缴费,倒指望外人掏钱?天底下没这个理儿。”
"要不这样,我把缝纫机卖给许大茂,他说能给一百块。
横竖我是没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