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日傍晚,柱子拎着两盒饭菜归来。
今日帮厨,挣了一块钱,还带回两盒油水足的菜。
他哼着小曲,步履轻快。
途经胡同时,见几个醉醺醺的乞丐席地而坐,啃着捡来的吃食。
柱子面露鄙夷,快步走过。
忽地,一个脏麻袋当头罩下。
眼前一黑,柱子被套住了。
“哪个**暗算我!”
他怒喝挣扎。
麻袋收紧,棍棒袭来,柱子闷哼倒地。
上半身被麻袋裹住,下半身却露在外面。
“狗东西,敢瞧不起要饭的!”
几个乞丐围上来拳打脚踢。
他们吃饱喝足,忽生歹念。
“大哥,这厮敢小瞧咱们,得给他点儿颜色瞧瞧!”
一乞丐提议。
“扒了他裤子!”
领头的一声令下。
……
柱子苏醒时,只觉下身凉飕飕的,隐隐作痛。
麻袋仍套在头上,他动弹不得,只得呼救。
一中海路过,闻声驻足。
见一麻袋套着人,下身光着,沾满**,顿觉恶心。
本欲离开,却听出是柱子的声音。
解开麻袋,果真是他。
柱子鼻青脸肿,头上鼓包,裤子不翼而飞。
“一大爷,我裤子呢?”
他又惊又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