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牵丝戏》!”有人认出了曲调。
这首曲子在秦淮河畔也算流行,讲的是傀儡师与傀儡之间的故事,带着几分凄美和无奈。
但此刻,在风雅集姑娘们的演绎下,它却被赋予了全新的生命。
红绡在乐团之中拨弄着琵琶。她的指尖不再是《琵琶行》时的沉重,而是充满了灵动。
她用赵子教授的“戏腔”,唱出了那段经典的歌词:
“兰花指,捻红尘,一颦一笑为君生……”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魔力。
她唱的不是傀儡,而是她们自己。她们曾是被人操控的傀儡,身不由己。
但此刻,她们的歌声却充满了反抗与觉醒。
绿萝的剑舞与红绡的歌声完美融合。
她的剑仿佛就是那牵动傀儡的丝线,时而掌控,时而挣脱。
她的身体在舞台上旋转、跳跃,每一次落地都带着一种不屈的韧性。
客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惊呆了。
刚才还在为《琵琶行》的悲怆而落泪,此刻却被《牵丝戏》的凄美与力量所震撼。
“这舞……好生奇特!”
“那剑,竟能舞得如此柔美,又如此凌厉!”
“那歌声听得我心头一颤,仿佛看到了她们的过往……”
他们发现,这首《牵丝戏》在风雅集姑娘们的演绎下,不再是简单的风月小调,而是一段关于挣扎、关于命运、关于自我救赎的史诗。
歌词中的每一句都像是说到了她们的心坎里。
当红绡唱到“一世浮沉,谁能解我相思苦,半生漂泊,谁能与我共白头”时,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悲伤。
而绿萝的剑则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仿佛要斩断那无形的丝线,挣脱命运的束缚。
这是一种极致的反差。
《琵琶行》是外放的悲怆,将所有人的情绪拉入深渊。
而《牵丝戏》则是内敛的挣扎,将那种被命运束缚的不甘以一种凄美而又充满力量的方式展现出来。
赵子在后台透过缝隙看着舞台上的一切。
他满意地颔首。
他要的就是这种情绪的拉扯,这种风格的突变。
让观众的情绪坐过山车,在悲伤与震撼之间来回切换,才能留下最深刻的印象。
他将《牵丝戏》的歌词稍作修改,加入了更多女性视角下的挣扎与渴望。
他将绿萝的剑舞融合了现代舞的肢体表达和武术的精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