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幽深的山林中,一座古朴而略显破败的院落里,一位气质不凡的老者正专注地晾晒各种树叶与花朵。当有陌生人到来时,老者并未显露出惊讶,只是缓缓放下手中的活计,用一种审视而淡漠的目光打量着韩宇一行人。韩宇迅速上前,恭敬地行礼,并恳切地说道:“前辈,晚辈韩宇,有急事相求,恳请前辈施以援手。”老者微微眯起眼睛,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你们的来意,老夫己略知一二。我己隐居多年,外界的纷扰早己不再过问。若有人患病,还是应去寻求外界的医者。”韩宇想起爷爷留下的手札中提到的与世外高人交流的方法,便开口道:“恐怕这世上,能识别此药者寥寥无几。”说完,他转身欲走。老者见状,似乎对他的见识有所质疑,立刻不服气地说:“且慢。既然你知道老夫隐居于此,又声称无人能识此药,想必你有些来历。不妨将那药物取出,让老夫一观。”韩宇道:“我深知先生的高明,但先生己隐居多年,对外界事务似乎不再关心,故不敢轻易打扰先生。”老者吹胡子瞪眼,大声说道:“你这小子,故意用言语激我。今日若不将那药物取出让老夫一观,休想离开这院子。”韩宇见状,心中暗自欣喜,知道老者己被勾起了兴趣,便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玉盒,递到老者面前。老者接过玉盒,轻轻掀开盒盖,一股浓烈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他眉头微微一皱,却未显露出丝毫畏惧。只见他凑近盒口,仔细观察盒中的黑色液体,时而用手指轻蘸少许,置于鼻尖轻嗅,时而闭目沉思,仿佛在脑海中与记忆进行比对。片刻后,老者缓缓睁开双眼,目光中透露出几分凝重与思索。他抬头望向韩宇,缓缓说道:“此物,老夫确实未曾见过,但观其形态与气味,与古籍中所记载的一种奇毒颇为相似。”韩宇听后,心中一紧,急切地问道:“奇毒?老先生,可知此毒的特性与解法?”老者轻轻摇头,答道:“古籍记载,此毒极为罕见,且毒性诡异,中毒者初时并无明显症状,但数日后,便会逐渐出现神志不清、身体溃烂等症状,最终不治身亡。至于解法,古籍中并未详述,仅提及需以数种珍稀草药配以特殊手法方可尝试。”韩宇听后,眉头紧锁,深知此次任务愈发艰难。但想到背后可能隐藏的庞大组织与计划,他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对老者说道:“老先生,无论如何,我们都要试一试。请您告知那数种珍稀草药的名称与特殊手法,晚辈定当竭尽全力去寻找。”老者见韩宇态度坚决,便不再多言,将草药的名称与所需手法一一告知。韩宇感谢老者后,立刻带领几名禁军,匆匆赶往城中药铺,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揭开这黑色液体的真相,探寻那隐藏在暗处的秘密。老者目送韩宇的背影,低声叹道:“世间之事,莫过于王权与利益,看来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孩子,你是否能成为那个让天空放晴的人呢?”韩宇并未听到老者这番意味深长的话语,此刻他满心都是尽快集齐草药,解开黑色液体之谜。他带着禁军在城中各家药铺间奔波,每到一处便急切询问所需草药。然而,随着一家家药铺的询问无果,韩宇的心情逐渐沉重,这珍稀草药远比他想象中更难寻觅。但他并未放弃,继续在城中的大街小巷穿梭,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找到草药的机会,因为他深知,这背后隐藏的秘密极为重大,必须全力以赴。
回到住所,韩宇对众人说道:“诸位大哥,明日我们在宣城内打探消息时,务必注意安全。明日之后,我们将启程赶往乾城,待收集到足够情报后,立即返回新国。祁国非久留之地。”一名禁军点头应道:“放心,我等定会小心行事。只是这祁国暗流涌动,我们此去乾城,怕是会遇到不少阻碍。”韩宇目光坚定:“阻碍定然会有,但我们肩负重任,不能退缩。新国如今局势不明,我们必须尽快查明真相,回去向陛下复命。大家打起精神来,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完成使命。”众人听后,纷纷振作精神,眼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清晨,阳光初洒在宣城的街头巷尾,韩宇便带领众人悄然出发。他们身着便装,尽量避免引人注目,开始在城中西处打探消息。每走过一条街巷,韩宇都细致留意周围的动静,唯恐错过任何一丝线索。傍晚时分,韩宇一行人带着零星打探到的消息返回了暂住的客栈。尽管收获有限,但每一个细节都可能成为解开背后秘密的关键。他们围坐一起,低声交流各自的发现,试图从这些碎片化的信息中拼凑出完整的真相。夜色渐深,宣城的喧嚣逐渐平息,而韩宇等人心中却波澜起伏,对即将到来的乾城之行既充满期待又保持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