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放不下欣荣!现在跟欣荣成婚了又放不下我!?”
小燕子眼底的讥讽,像寒冰破裂。
坚硬的寒冰碎片首首的刺入永琪那双漆黑幽深的眼睛里。
永琪的表情骤然的冷了几分。
小燕子却不在乎对面的人是什么神情,用鼻音冷笑了声,接着说道,“呵。。。”
“那欣荣呢?如今她又算什么?”
“你的玩物?你的挡箭牌?还是你步步高升的工具?”
“不是!”被说中心事的永琪猛地提高了声音,脖颈上的皮肤因为激动而绷紧。
刀刃立刻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渗出细小的血珠。
疼痛并没阻碍得了永琪大声的反驳。
“我没有。。。。。。我没有想过要娶欣荣!那是额娘逼我的!我。。。。。。”
“够了!”
小燕子厉声打断他,眼中满是厌恶,“永琪,你什么时候才能像个男人一样,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尔康看的怔愣,胆战心惊。
脖颈处一部分血珠汇聚在了一起,顺着匕首滑落在地上,发出“哒哒”的脆响。
夜沉街静,小燕子身边是尔康因为心神紧绷而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声。
她微微皱眉,目光落在银白色的匕首和鲜红的血滴上。
在月光的照耀下冰冷的白和温热的红对比的分明。
小燕子拿着匕首的手依旧握的很紧,也不再颤抖。
她心里笃定上辈子萧剑的死和永琪有关。
可她如果在这里伤了永琪,把这件事情闹大,置尔康于何地?
她不能在这个时候伤害永琪,她更不能在这个时候杀了永琪。
最少她不能穿着这身太监服,在尔康把她送出宫的这个节点,给福家再惹上麻烦。
她猛地收回匕首,后退一步。
眼中的怒火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如寒冬腊月一样的冷淡。
“你走吧。从今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好好对欣荣,别再让我瞧不起你。”
永琪仍然站在原地,脖颈上的血珠顺着皮肤滑落,与朱樱色的衣领融为一体。
“既然如此,”永琪忽然开口,脸上又挂上了笑意,声音平静得可怕。
“今日我把你留给我的东西还给你。”
因为激动,他竟然忘了,今日他是来给她还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