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永琪的勃然大怒和威胁,尔泰非但没有惧色,反而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挑衅的笑意。
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又向前踏了半步,几乎与永琪隔案对峙。
“荣亲王府又如何?”
尔泰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和凌厉。
“我既然敢来,自然有把握从这儿全身而退。”
“永琪,你以为你这王府是龙潭虎穴,我福尔泰就闯不得,出不去?”
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如电,射向永琪,压低声音,吐出了几句让永琪骤然色变的话。
“更何况。。。。。。永琪,你别以为,你做的那些事,就真的天衣无缝。”
“你堵在神武门附近那天,我派着暗卫,护着载着小燕子的福家马车回的宫。”
“暗卫来禀报时,我便觉得奇怪。”
“你与小燕子要东西回去,要的是什么?”
“这为何隔了两天,我福家府邸里丢了一方‘锦被’。。。。。。你该清楚吧?”
“你不会傻到真以为那小厮偷错了东西,拿了床新锦被回来吧。。。。。。”
“那方‘锦被’上的秘密。。。。。。你以为你藏的很好吗?”
“锦被”二字,尔泰咬得极轻,却像一道惊雷,猛地劈在永琪心头。
永琪脸上的暴怒瞬间凝固,转为一片难以置信的惊骇和苍白。
他瞳孔骤缩,死死盯着尔泰,仿佛才真正认识眼前这个人。
对,和上辈子一样。
这副总是带着爽朗笑容、看似毫无心机的俊朗面孔下,藏着的心机比海深。
尔泰平淡如水,接着说道,“永琪,我福家有内鬼。。。荣亲王府里就没有?”
“我与小燕子是情非得己,你与欣荣又是什么?”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冻结,连尘埃都停止了飘落。
只有两个男人之间无声的对峙,杀机西伏。
尔泰看着永琪骤变的脸色,知道自己戳中了要害。
他不再多言,缓缓首起身,冰冷地瞥了永琪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又像是某种无声的警告。
他不再看永琪那精彩纷呈的脸色,转身,如同来时一样,步伐沉稳,往门口走去。
永琪一人,僵立在原地,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黑,胸口剧烈起伏,手指紧紧抠进紫檀木的书案边缘,几乎要将其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