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触碰让欣荣更加恐惧,颤抖不止。
皇阿玛最在意什么?
除了江山社稷,除了皇家体面,便是。。。。。。天伦之乐,子嗣绵延。
尤其是皇孙。
皇阿玛年岁渐长,对含饴弄孙的期盼,或许比他表现出来的更为深切。
上辈子就是如此。
一个念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毒蔓,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永琪的心头。
冰冷,算计,不带丝毫温情,只有赤裸裸的利用。
一双冰冷阴毒的眼睛,打量着她。
欣荣的头发散了,衣衫皱了,脸颊上泪痕与污迹交错,指尖被碎瓷划破,渗出的血珠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种绝望的麻木中,仿佛一具精致却失了魂的瓷偶。
永琪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如同评估一件物品。
年轻,健康,出身尚可,是他未来的嫡福晋。
更重要的是,她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生死荣辱皆系于他一手。
一个绝佳的工具。
一个可以用来孕育“皇孙”,用来讨好皇上,用来换取他一线生机的。。。。。。工具。
他又靠近了些,“欣荣。。。。。。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欣荣将头埋得更低,仿佛想把自己缩进尘埃里。
永琪突然松开了手,欣荣跌倒在地。
欣荣颤抖着,迟迟没有说出一句话,试图撑起身子,却因腿脚发软和极致的恐惧,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永琪失去了耐心。
他弯腰,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毫不怜惜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欣荣惊呼一声,身不由己地撞进他怀里,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墨臭和血腥味,让她一阵晕眩和恶心。
“看着我。”永琪命令道,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欣荣被迫对上他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了方才的暴怒和羞辱,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冰冷的算计,让她从心底里发寒。
“你不是想当荣亲王的福晋吗?”
永琪缓缓开口,嘴角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弧度。
“你不是想稳住索绰罗家的荣华富贵吗?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
欣荣瞳孔骤缩,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本能地感到更加恐惧。
“皇阿玛喜欢皇孙。”
永琪的手指着她下巴细腻的皮肤,动作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亵玩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