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蚀峡谷的清剿行动取得了圆满成功。坏蛋据点被连根拔起,多名坏蛋被俘,其中包括重要成员打手蛋岩,并且缴获了一批物资和情报。好蛋阵营士气大振,检修蛋枢的【破晓探测器】和孤勇蛋烈单挑击败强敌的事迹,成为了大家津津乐道的话题。
然而,胜利的喜悦之下,却萦绕着一层无法忽视的阴霾。
战斗结束后,执法蛋烨立刻下令寻找孤勇蛋烈。他违反禁闭令私自参战,虽然立下大功,但功过不能相抵,纪律必须维持。更重要的是,烨希望能借此机会,与烈进行一次开诚布公的谈话,或许能挽回一些什么。
追踪蛋痕和缉查蛋狩在峡谷边缘找到了烈。他正靠在一块风化的巨岩上,简单处理着自己身上崩裂的伤口。橙黄色的铠甲上满是污迹和干涸的血痂,但他挺首的脊梁和那双依旧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显示着他的意志并未被伤痛和之前的挫折摧毁。
“烈,”狩走上前,语气公事公办,但比以往少了几分审视,“首领让你回去。关于你私自参战的事情,需要有一个交代。”
痕也补充道:“你击败了打手蛋岩,大家都很佩服。回去好好解释,首领或许会…”
“回去?”烈抬起头,打断了痕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带着讥讽和疏离的弧度,“回哪里去?回那个需要被‘审查’,等待‘禁闭’的地方?还是回到那些依旧用怀疑目光看着我的‘同伴’身边?”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决绝。
“我哪里也不会去。”他站首身体,目光扫过狩和痕,最终望向峡谷出口的方向,仿佛能穿透岩壁,看到那座他曾经誓死守护的光辉殿堂,“告诉烨,他的规则,他的秩序,他的信任…我己经不再需要了。”
他抬起手,轻轻抚过勇者之刃冰冷的剑锋,眼神变得锐利而坚定:
“从今天起,我孤勇蛋烈,将用我自己的方式,守护我认为值得守护的东西。用我手中的剑,斩断我所见的邪恶。我不再受任何规则的束缚,也不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
他收回目光,看向狩和痕,那眼神让两位身经百战的好蛋都感到一阵寒意:“我的道路,我自己走。若再相遇,是敌是友,取决于你们的选择,而非我的立场。”
说完,他不再理会两人,将勇者之刃归鞘,转身,迈着坚定而孤独的步伐,朝着与光辉殿堂相反的、更加荒凉危险的边境地带走去。他的背影在峡谷的风沙中显得有些萧索,却又充满了一种一往无前的决绝。
狩和痕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和沉重。他们知道,烈的离去,并非一时的意气用事,而是彻底斩断了与过去、与好蛋阵营主流方式的联系。一头挣脱了所有枷锁的孤狼,将会走向何方?无人知晓。
消息传回,烨沉默了很久。他站在办公室的窗前,看着远方,心中五味杂陈。他失去了一个强大的战士,一个曾经的竞争者,或许…也永远地失去了一个可能挽回的同伴。烈的选择,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头,也预示着蛋仔岛的未来,将因为这位独行者的存在,而增添更多的变数。
孤勇之名,自此真正意味着绝对的孤独与自我定义的正义。蛋仔岛的暗影中,多了一抹游移不定的橙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