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投资为借口而介入教育的中学当属清苑中学。
而作为清苑中学堂堂有名大股东的樾城集团、汇绚风以及皇韵科技的后代更是鹤立鸡群。
仅是周末两天,舍友童苒就己经把班级、学院、学校的关系权力全给谢晴梳理了一遍。
“班里有好几个团队,其中需要特别注意的就是那铁三角,周江单,就那三大股东的儿子。”
话越说越小声,说到最后童苒都是在手机上打字出来给谢晴看,但见谢晴毫无兴趣的模样就立即蔫了下来。
“没有代入感吗?我看人电影都是这么演。”童苒放声笑了笑,“好吧,还是你比他们还厉害?竟然能把别的同学挤出去。”
“我?”谢晴闻言不可置信地反问道。
“你把齐芙挤出去了你不知道?”
童苒见谢晴一脸茫然便也倏地惊愕了几秒,随后迅速转动脑袋,在脑海里匆匆闪过谢晴几个可能的身份。
到底是樾城的秘密千金,还是汇绚风的秘密合伙,亦或是皇韵的新晋投资。
所有能联想猜测到的身份背景都被一一否决之后,童苒依旧不敢妄加推断,只把玩笑收敛了些。
“也不是挤吧,就是你们医药选修满人的话应该是不能再选的,所以我就是有些惊讶,可能学校又改革了…”
苍白的解释在脱口而出时显得虚假又无力,童苒尴尬地躺回床上,生怕被问到其他什么事情。
可实际上,这样的传言己经沿着黑夜开始向西周扩散,首至周一谢晴踏进教室门的时刻。
委婉的首白的疑问都朝着她袭来,是兴趣爱好嘛?是有什么想见的人?还是要继承什么家族企业?
各种话术套路几乎把谢晴给淹没,她难以为自己辩解,甚至没有理由为自己辩解,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原由。
好几天,哪怕是上课,谢晴都没有集中注意力,即使到最后班主任在课堂上特意训斥,都难以平复心情。
“谢晴?”周延赫试探性地叫了一声,确认谢晴听到之后才挑挑眉问道,“昨天怎么不去上课?”
昨天?
谢晴听到周延赫这么问,下意识就打开手机把课程表认认真真查看了一遍后才回答道,“能去吗?”
昨天下午第二三节课是医药植物与物理撞课了,所以她自然没去。
也不太敢去。
“能啊。”
周延赫万分肯定,把昨天带回来的资料书都推到谢晴面前,“你的课又不是别人的,为什么不能去?书都帮你带回来咯。”
听见敏感的词语,谢晴便下意识看向隔壁桌差点要惊掉下巴的童苒,然后再犹豫地道谢。
“什么叫别人的,你现在对我就这么生疏啊。”
甜美温柔嗓音在头顶响起,谢晴都没来得及循声望去就闻到了栀子花的香味,深栗色的发丝滑过脸颊边,接着就是丝绸般顺滑的袖口。
齐芙把另一版本的书籍都搬在了桌上后便垂眼看向一旁沉默着的男生,视线在他身上停顿片刻后就离开。
“喜新厌旧就是这样的。”齐芙无奈摇摇头。
“我可没有哦,是江樾。”周延赫笑嘻嘻。
嬉笑与熟络让谢晴非常自觉地把凳子往旁边挪去,给他们三个空出了个座位。
后面再说了什么谢晴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被一个陌生男人叫去办公室的时候大家都看了过来。
关切的、八卦的、疑惑的眼神全汇集过来,谢晴虽不认识,但见大家的反应,就在心底猜测这该是领导级别的老师。
“完蛋,你惹事啦?”周延赫故作害怕的问道。
谢晴无措地合上手里的笔,不确定自己到底犯什么事,只窘迫地抚平身上的校裙后就跟上院长的步伐。
桌上刚摆正的资料随着谢晴的急迫全被撞掉在地上,齐芙低头看了眼,还没伸手就见那只指骨分明的手先捡了起来。
页脚的灰尘顺带着也被人抹去,齐芙看着江樾把资料塞进谢晴的的抽屉里,然后盯着他优越的眉骨想问些什么终是作罢。
嬉笑声仍在耳廓响起,周延赫撑着下巴同齐芙对视,“你这么对小谢,合适吗?”
玩笑话里掺杂的警告十分明显,就算是再愚笨的人都会意识到,只是此刻齐芙当真了,眨眼无辜地摇摇头。
最初她选医药的时候还是问过江樾的,江樾那时什么都没说,只说随便,那不正好,她就加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