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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39第三十九章 一把火烧掉了一对男女(第1页)

PART39|第三十九章一把火烧掉了一对男女

解放军向太原发起总攻后,身在南京的阎锡山一面四处活动,寻求中央支持;同时通过与太原梁化之的专线联系,不停地给留守高干们打劲,鼓励他们坚守到底。

据张日明和原馥庭等阎锡山身边人回忆,在南京和上海的那段日子里,离开太原的阎锡山像贾宝玉丢失了项上的宝玉一样,失魂落魄,心神难安。而且两人均证实阎锡山确曾飞回过太原上空,因为,他们就在那架绕城数匝而又因无法降落而不得不黯然离去的飞机上。

待在南京和上海的阎锡山,听到无线电波里不断传来的噩耗,唯一能做的,也就是遥望太原,喟然长叹。

一九四九年四月二十四日凌晨五点三十分的炮击,不知比平日猛烈了多少倍。炮声震天动地,炮弹像雨点似的落到太原城内,作为重点打击目标的绥靖公署和山西省政府所在地晋府,也连连中弹。用大难不死的王延华的话来说:“其密射程度,简直听不出零星炮声,只听得呼呼地好像刮风,震得省府窗户上的玻璃碎片乱飞。”

由于王靖国再次拒绝投降,四月二十三日傍晚时分,解放军的大炮开始对太原城内的重点目标进行定点炮击。作为太原绥靖公署与山西省政府所地在的晋府,自然成为炮击的重点。

当炮弹接连不断从天而降时,孙楚、梁化之、王靖国、赵世铃、吴绍之、岩田清一等聚集在二号楼的地下室里。一边继续指挥分布在全城各个据点的部队作战,一方面也在酝酿下一步应该怎么办。各厅处被要求继续上班的人员,以及因所住房舍不坚不敢回家的人,突然遇上炮弹当头砸下,乱作一团,争先恐后地拥进了地下室躲避炮弹。

从与赵世铃的私下交谈中,岩田知道这帮能够决定太原三十余万军民生死存亡的头面人物,已经形成了好几派。以吴绍之、绥靖公署军务处中将处长朱崇廉、建设厅长李冠洋等为代表的是主和派,孙楚是模梭两可的和泥派,王靖国貌似主战派实际上是骑墙派,赵世铃属主战派。实际上,此时能够一言九鼎、掌握着最终决策权的是梁化之,他力主宁死不降,坚决和解放军打到底。由于梁严密地控制着特务机构,握有生杀大权,所以主和者只有私下议论,没有人敢公开站出来力主和谈。因为阎锡山有言在先:“当场打死倡议缴械投降的人,谁打死什么级别的人,就提升他到什么级别。”

这一晚电话频响,八方告急,一会儿赵瑞带着第八总队投共了,一会儿三十军戴炳南军长遭炮击阵亡了。消息传来,地下室里一片混乱。

岩田清一倒好,他分明看出这仗已经没法再打下去了,索性躺在长沙发上,呼呼大睡了一觉。醒来时已是拂晓时分,他撬开一个牛肉罐头,就着压缩饼干“唏哩呼噜”吃了个精光,然后一个人从地下室里出来,他到阎锡山住的大院里的钟楼上向四下瞭望,只见东南城角一带,中央军第三十军阵地上一片火海,枪声炮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他观望片刻后,从钟楼上下来,在往地下室去的走廊上,迎面碰见梁化之从地下室出来。梁手捻十八珠,貌似平静地问:“岩田君,到哪里去?”

岩田说:“我到钟楼上观察了一下情况。”

梁化之:“怎么样了?”

岩田说:“战斗十分激烈,看来情况紧急。”

梁化之没再问,带着两个卫士向南面钟楼方向走去。

岩田则回到了地下室。

这时,他看到吴绍之激动地站起来,情绪激动地冲大家说:“化之处理他的后事去了,这下他独善其身了,我们怎么办?”

李冠洋也附和着说:“打是死,不打,说不定还有一条活路。”

吴绍之说:“没路可走了,会长今后要怨,就怨我吧。”

李冠洋道:“绍之,你笔头快,马上拟个稿子,派人给共军送去,就说我们愿意放下武器,政治解决问题。”

到这步境地,孙楚和王靖国也不再坚持打到底了。

孙楚还下令:“稿子拟好,由韩步洲负责送到共军长官手里。”

韩步洲不情愿地咕哝道:“好事没我的份,坏事就轮着我了。”

吴绍之在马灯下一挥而就,韩步洲拿着信就往外走。没想刚走了几步,又忽地倒回来,掏出手枪,“哗”地一声把子弹推上红槽,向着李冠洋鼓眼大吼:“我是铁军,发过血誓这辈子要忠于会长,我不干这种卖主求荣的事!(1)”

大家面面相觑,真怕被这个不知好歹的武棒棒当叛徒一枪打死。

此时解放军兵分十二路,正从四面八方向着太原城头猛扑过来。各攻城部队登上城头后,立即下城向市内纵深发展,有些突破口的城墙内壁依然没有被炸塌,云梯一时之间又运不上来,战士们等不及了,纵身从近十米高的突破口上跳到墙脚下的浮土残砖上,没摔伤的马上向城内冲去。阎军在太原城内也修建有大量碉堡和防御工事,部署了巷战部队,但解放军突击部队同敌人不纠缠,不恋战,猛打**,直奔绥靖公署,遇有顽强抵抗,即破院开路,绕到敌人后面。六十三军突击部队在进攻途中,俘获三辆坦克,立即插上红旗,命令坦克手调转车头,向绥靖公署进军。

八点五十分,东路六十二军突击部队攻占鼓楼,用一条红色被面代替胜利的红旗,插到了这个太原城内的最高点上。九点十五分,六十二军的另一支突击部队冲入阎锡山的统治核心绥靖公署,与负隅顽抗的侍卫部队展开激战。

虽然死到临头,在绥署大小官员和侍卫们眼中,梁化之头上戴着博士帽,鼻梁上架着玳瑁边眼镜,穿一身笔挺的蓝色制服,足蹬擦得锃亮的黑皮鞋,依然和平时一样衣冠楚楚,神气十足。

梁化之的办公室在绥署勤远楼三楼上,一九四九年四月十九日以前,梁办公、睡觉均在办公室内。自四月二十日清早五六点钟,解放军开始向绥署大院内打炮,电灯全被炸灭了。梁化之急忙起床,衣服尚未穿整齐,就拿着手电灯,下楼向阎锡山的住地东花园跑,一直跑进钟楼下面的房子。这排房子是窑洞式的,里面不大,房顶上用水泥加盖了厚厚一层,能避炮弹。解放军开始打炮以后,五姑娘阎慧卿就搬到了这里,她的好友、克难小学女校长赵佩兰一直陪着她。赵佩兰的丈夫徐培峰是阎锡山的侍从检点参事,和孙楚、王靖国等待在二号楼地下室里。

阎锡山离开太原时,指定由梁化之兼任省政府主席,并由梁化之、孙楚、王靖国、赵世铃、吴绍之组成五人领导小组,负责全权事宜。表面上看是由梁化之负责政治方面的事,王靖国负责军事方面的事,可实际权力完全操控在梁化之一人手中。

自二十日晚间起,梁化之就住到了钟楼下。梁的卫士长柏光元和阎锡山专门留下来保护五姑娘的王延华,就住在外面的走廊里,走廊顶上用铁轨、枕木和沙袋加盖了一层,也能躲避炮弹。

二十三日夜间,由柏光元候差,王延华盖着一件日军呢子大衣,在避弹廊里休息了一夜。天还没亮,就被隆隆的炮声惊醒了。

王延华问柏光元:“夜里没什么事吧?”

柏说:“主任一夜也没有睡觉,发了三次电报,收了一次电报。”

这时,外面枪声响得异常激烈,院内炮弹也不停地炸开,附近不时有惨叫声和呻吟声传来。

大概是在上午九点钟左右,梁化之叫柏光元。柏马上进屋,看见梁化之坐在小沙发旁的小桌上,手里拿着蘸水笔在信纸上写。写完了,装了个信封,上面又写了几个字,就封了口,交给柏光元,吩咐道:“你把这封信送给赵参谋长,到二号楼当面交给他。”

柏光元双手接过信,说:“是。”马上转身出门,向着二号楼地下室快步跑去。

柏光元当然不可能知道,他此刻拿着的,正是梁化之代五姑娘给阎锡山拟的那份有名的绝命电文。

这时院内炮弹落得更凶了,中弹的房屋訇然倒下,炸起的泥土夹带着树木花草飞上了天空。

柏光元跑到二号楼,进了地下室。地下室里靠墙安着两张床,一张是绥署秘书长吴绍之的,一张是阎锡山创立的同志会宣传组长孟际丰的。此时地下室里人影幢幢,电力早已中断,仅凭几支忽明忽暗的蜡烛照明,这里所有人员的命运,也就如同这风中之烛,随时将坠入一团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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