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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心灵煎熬(第1页)

2、心灵煎熬

鲁芸阁独自一人在狭窄而又拥挤不堪的小昂谢街道上已经漫无目标地转了两个来回。

自从来到隆登贝尔森林里,他一直过着几近离群索居的生活。虽然整天与营里的弟兄们待在一起,他仍然觉得自己像一个因犯了严重过失而被同伙抛弃在荒无人烟的孤岛上的水手。

承认自己是弱者是痛苦的,而他眼下正陷入这种深重的痛苦之中……他好似在黑暗的深渊里向着透出一线光明的洞口爬去,可是,每一接近洞口他又无力地滑落了下去。

从理智上讲,他已经充分地认识到自己对何玉中的嫉恨是没有道理的,而且也丝毫不能改变眼前已经发生的事实。

然而,感情却是个奇怪的并非完全听凭理智支配的东西,它总是固执地违背自己的理智而偷偷地在心中啜泣……

鲁芸阁对艾米丽是真正的一见钟情,从在公路上第一次看见艾米丽时起,他就再也没法忘掉她的模样。在鲁芸阁的心中,艾米丽就像一株清晨带露珠儿的水仙花,红润、鲜灵、容貌俊美,身段苗条。一双眼睛很大,很黑,水汪汪地放亮,闪着一股逼人的不俗风采。谁和她说话,她就笑微微看着谁,那长长的眼睫毛扑闪扑闪,带几分甜,含几分羞……

可惜的是,这样一朵人见人爱的鲜花,却与自己无缘!

老天爷也真是残忍,他与艾米丽何玉中的卧房仅仅是一板之隔。

而且,那薄薄的木板根本就不能隔音。

由此,他可以清楚地听见何玉中与艾米丽发出的床笫欢乐之声……一男一女,遥相呼应,此起彼落。这就让独卧冷被的鲁芸阁,无法避免受到刺激与**。

何玉中与艾米丽亲热时发出的种种声响,嘴唇相触相互吮吸时的咂咂之声,接近**时艾米丽难以自抑的哼哼唧唧声,何玉中模糊而粗浊的呓语声,进入**后男女达到快乐极致时的声音则变得如同战士冲锋陷阵时发出的呐喊,狂野、奔放、欢乐亢奋,勃然而起的疯狂将道德的束缚驱散得无影无踪。小小的木板房里仿佛轰然奏响了男人女人用生命谱写而出的激越的《欢乐颂》,高亢而嘹亮,美妙而酣畅,定音鼓敲击出沉雄有力的鼓点,小号吹奏出的长音响遏行云,穿云裂帛,巴松的短促音饱满结实,似在作猛然而毫不间断的冲刺,弓弦乐器忽然卷起千堆雪,惊涛拍岸,起伏激**。随后转入如歌的行板,**气回肠,悠扬婉转,而最后则以《小夜曲》结束,空蒙幽远,波光粼粼,缱绻缠绵,余味无穷。

鲁芸阁忍受不了这种感情的折磨,他焦急地盼望着立即冲出这幽谧安宁得令人窒息的森林,重返战场去杀人,或被杀!

然而,生活是凝固般的平静……平静得太枯燥,太乏味了!

按照中国的阴历,今天是他满20岁的生日,他没有与任何人谈及,草草地吃过晚饭,然后趁弟兄们欢天喜地地拥在一起领工薪,悄悄地离开营地,一个人来到了小昂谢。

村子里已是灯火一片,虽是战时,可眼下呈现出的繁荣景像却远甚于往日,大量的酒吧、赌馆、妓院以及各式商店都是从亚眠来的老板开的。进出其间的也几乎全是各国劳工和士兵。

村头新开了一家小酒吧,房子破旧不堪,门口却大不敬地挂上一块“白马与英国女王联合酒吧”。狭小的店堂里空无一人,店堂中央,一只炉子里燃烧的劈柴哔剥作响。

鲁芸阁为寻个清静暖和,便进去坐下了。

老板是个胖胖的法国中年男人,身穿一件苏格兰皮衣,头戴一顶火枪手的大帽子,脸上光生生的没有胡须,声调也像个女人。

鲁芸阁要了一条烧牛舌,一杯加糖的薄荷酒,慢慢地饮起来。酒味很辣,刺得他舌头发麻,又多喝了几口,才逐渐适应了。

可是,头却微微地有些晕乎……啊,这种微微的晕乎真是妙不可言!乘着酒意,他又要了一杯茴香酒。

一群埃塞俄比亚人“哇哇啦啦”地吼着歌子拥进酒吧,在柜台边倚着靠着兴高采烈地喝下一杯杯红葡萄酒,又“哇哇啦啦”地吼着出去了。

他弄不明白这些比中国人还可悲的黑鬼凭什么高兴?可事实上他们真的高兴……他真是羡慕他们。他的眼光透过窗上的玻璃尾随这群非洲人上了街,这时候他无意中看到张登龙、李胜儿、罗小玉和王五儿也进了村子。

他赶紧扭过脸。他不愿让他们看见自己。

他知道营里所有的弟兄都瞧不起他,连老乡张登龙也对他变得不冷不热,只有艾米丽和何玉中对他表示出友好。可是,他又暗自怀疑这种友好里是否含有炫耀甜美与怜悯他的意味?

他甚而宁愿他俩也冷淡他!

一个粗壮的身影闯了进来,眼睛在空落的店堂里匆匆掠过。

“袁四道……来,来喝一杯。”鲁芸阁醉迷迷地向袁澄海招手喊道。

“张登龙他们呢?我刚领了工钱,转个身,他几爷子就跑得不见了影。”

“别管他们了,今晚,我请你喝个痛快。老板,再来两杯……呃,干脆来一瓶香槟。”

鲁芸阁异乎寻常的慷慨令袁澄海也大为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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