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张掌柜气喘吁吁地跑来,脸色不太好。
“陆兄弟,不好了!”他一边擦汗一边说,“镇上都在传你的稻种有问题,有几个商贩己经开始拒收你的货了。”
陆辉点头,示意他坐下。
“他们咋说的?”
“说啥的都有。”张掌柜叹气,“有人说你稻种发霉,有人说你偷换了年份,还有人说你是靠关系才拿到县令支持的。”
“钱掌柜那边呢?”陆辉问。
张掌柜一愣:“你咋知道是他?”
“猜的。”陆辉眯着眼,“他最近动作挺大吧?”
张掌柜点头:“听说他前几天从外地调了一批‘优质’稻种,价格压得很低,摆明了是冲你来的。”
陆辉冷笑一声:“他以为这样就能把我挤下去?”
“你不生气?”张掌柜有点意外。
“生气解决不了问题。”陆辉道,“我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他是咋把谣言传到村里的。”
当天下午,陆辉召集王老汉、覃志展等人开会,把情况大致讲了一遍。
“我知道大家心里有疙瘩。”他开门见山,“所以今天不是来讲大道理的,而是来展示证据的。”
他让人搬出几袋封存好的稻种,一一拆开,现场碾碎,泡水测试,用简单的方法做了分析。
“这是昨天刚收的。”他拿起一碗清水,“看这沉底的速度和颗粒分布,就知道这批米质量没问题。”
“那外面那些传言……”王老汉还是有些疑惑。
“是有人故意放出来的。”陆辉语气平静,“而且手法很熟练,说明不是第一次干这事。”
“你是说……”王老汉瞪大眼。
“我怀疑是钱掌柜。”陆辉点头,“但他背后有没有其他人,还不确定。”
会后,陆辉安排陆虎去镇上打探消息。这小子虽然调皮,但脑子灵光,做事也认真。
两天后,陆虎回来,手里拿着一张纸条。
“哥,我跟了那个姓钱的几天,发现他经常往镇东头一家米铺跑。”陆虎兴奋地说,“我还偷偷听到他们在谈什么‘断其财路’之类的词。”
“断财路?”陆辉眉头一挑,“他还真想搞死我。”
“不过最奇怪的是,”陆虎继续道,“我看见他们往一辆马车上装东西,好像是大米,但我闻着有点怪味。”
“怪味?”陆辉立刻警觉,“你记住味道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