剿灭沙匪王的次日,我伫立于黑石城外的空旷之地,凝视着眼前三千余名被俘的沙匪,心中不禁陷入沉思——这些沙匪大多是由于走投无路才沦为草寇,有的被朝廷逼得无路可走,有的则是被沙匪王掳来充当壮丁。首接处死他们未免太过可惜,但若放任自流,又恐其重操旧业,继续为祸一方。
“萧爷,这些沙匪手上皆沾满鲜血,留下他们无疑是隐患,不如就地正法,以绝后患!”小队长紧握长枪,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警惕,毕竟此前不少兄弟曾遭沙匪所伤,他对这些人自然没什么好感。我轻轻摇头,指向一名年纪尚轻的沙匪说道:“你看他,最多不过十五六岁,说不定是被沙匪王强行抓来的。若将他处死,实在冤枉。再者,这些沙匪大多擅长骑术,而我们正缺骑兵。不如将那些愿意改过自新的收编入伍,教以军规,让他们随我们征战,为百姓赎罪。”
阿力亦点头附和:“萧爷所言极是!我看许多沙匪的骑术远胜我方步兵,若能训练成骑兵,日后再遇类似沙匪的骑兵队伍,我们亦能有所应对!”
说干就干,我命人将沙匪们悉数集中,高声宣布:“你们此前追随沙匪王作恶,祸害无数百姓,但我知道,许多人实属无奈。如今给你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愿意留下的,便加入骑兵,随我保护百姓,今后有饭吃、有衣穿;若不愿留下,我也不强求,给你们一些干粮,任你们自行离去,但若再敢为非作歹,我定不轻饶!”
沙匪们相互对视,片刻后,一个满脸胡茬的沙匪挺身而出:“萧爷,我愿意留下!沙匪王杀害了我的家人,我是被迫跟随他的。若能跟随您保护百姓,我义无反顾!”有了第一个响应者,紧接着便有第二个。很快,两千多名沙匪纷纷站了出来,而剩下的几百名不愿留下的,我则让人发放了干粮,让他们自行离去。
我将收编的沙匪分为两队,一队由那位满脸胡茬的沙匪——马六带队,他曾是马夫,骑术精湛;另一队则由阿力领队,阿力熟悉山林地形,正好能教导他们在复杂地形中骑马。此外,我从步兵中挑选了几百名机灵的士兵,编入骑兵队,与他们一同训练,并暗中监督,以防生乱。
然而,刚训练了一天,问题便接踵而至——沙匪们素来散漫,缺乏纪律,有的早上起不来,有的在训练时偷懒,更有甚者与步兵发生冲突,险些动手。马六急得满头大汗,赶来向我汇报:“萧爷,如此下去绝非长久之计,这些兄弟从未受过规矩约束,必须严加管教!”
我思索片刻,决定将之前管理步兵队的办法移植过来,为骑兵队也划分了小队,每队选派一名可靠的队长,并制定了严格的训练规章:清晨卯时起床,辰时开始训练,午时休息,未时继续,申时演练阵法,酉时总结。若有违反规章者,罚其抄写规章十遍,并禁食一天。
为了让沙匪们尽快适应,我每天都亲自前往训练场监督他们的训练。起初,仍有不少人暗中偷懒,但见我站在一旁,便不敢再懈怠。马六和阿力也极为卖力,马六教授他们如何迅速上马和在马上挥刀,阿力则指导他们在山林和沙丘中骑马,以及如何躲避敌人的攻击。
经过大约半个月的训练,骑兵队终于初具规模——他们能够整齐地排成队列,在空地上疾驰,还能在马上挥刀精准地砍中靶子。虽然与正规骑兵相比仍有差距,但较之起初己大有进步。马六兴奋地说:“萧爷,您看,兄弟们现在多么精神!以后再遇到沙匪,咱们一定能打赢!”
我微笑着点头,心中却仍存有一丝隐忧——目前骑兵队仅有两千余人,战马也仅有两千余匹,且大多是从沙匪手中缴获的。若遭遇大规模骑兵队伍,显然难以应对。我迅速在心中呼唤系统:“查看当前积分能兑换多少战马和骑兵,我想批量囤积,组建一支轻骑营。”
系统迅速回应:“宿主当前积分128600点,可兑换3000匹战马(20积分匹)、2000名轻骑兵(30积分名),剩余积分可用于兑换骑兵所需的弯刀和盔甲。”我心中一盘算,兑换3000匹战马和2000名轻骑兵,正好能与现有的两千余骑兵合并,组成一支五千余人的轻骑营。“就按这个方案,兑换3000匹战马、2000名轻骑兵,剩余积分兑换2000把弯刀和2000套轻骑兵盔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