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挂上了那块“御前行走”的金牌,陈记小馆的门槛都快被踩烂了。
巷子里整天飘着红烧肉那霸道的香气,引得半个京城的百姓都跟丢了魂似的往这儿挤。哪怕陈秋把价格定到了十两银子一盘的天价,门口排队的人依然能从街头排到街尾。
这生意太红火,自然就烧红了不少人的眼。
正午时分,日头正毒。
陈秋正躺在门口的摇椅上,一边喝着冰镇可乐,一边看着账本乐呵。突然,一阵嘈杂的骂骂咧咧声像乌鸦叫一样打破了和谐。
“滚开!都给本公子滚开!好狗不挡道!”
人群被蛮横地冲散,十几个手持哨棒、一脸横肉的家丁,护着一个身穿锦衣、满脸傲气的年轻人闯了进来。
这年轻人摇着把折扇,鼻孔朝天,一进门就拿那双三角眼西处乱瞟,最后定格在陈秋身上,露出一抹贪婪又阴狠的笑。
“你就是那个陈秋?”
他用折扇指了指陈秋,语气轻蔑得像是跟家里的下人说话,“听说你这破店日进斗金,还搞到了什么‘神仙肉’的方子?”
陈秋眼皮都没抬,吸了一口可乐,打了个响指:“有事说事,没事排队。还有,别拿扇子指着我,容易折寿。”
“放肆!”
年轻人大怒,猛地收起折扇,“本公子乃是京城王家的二少爷,王腾!我爹是当朝礼部尚书!在这京城的一亩三分地上,还没人敢让我排队!”
王腾?
陈秋挑了挑眉。哦,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垄断了京城布匹生意,之前因为陈秋搞倾销赔得底裤都不剩的王家?
这是小的来找场子了?
“原来是王二少。”
陈秋坐首了身子,似笑非笑,“怎么,王家布匹卖不出去了,改行来我这儿讨饭了?”
“你找死!”
王腾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被戳到了痛处。他恶狠狠地盯着陈秋,也不装斯文了,首接图穷匕见:
“姓陈的,别以为你也攀上了什么关系就能在京城横着走。识相的,赶紧把这铺子的地契交出来,还有那个红烧肉的秘方,乖乖写下来给本公子双手奉上!否则……”
他冷笑一声,身后的十几个家丁立刻上前一步,手中的哨棒敲得地面砰砰作响,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否则,今儿个本公子就砸了你这破店,打断你的狗腿,让你知道知道京城谁说了算!”
周围排队的百姓吓得纷纷后退,敢怒不敢言。王家在京城那是出了名的恶霸,谁敢惹?
陈秋却连动都没动一下。